而在大厅中心位置,一道暖光从上而下照在一张皮质沙发上,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魁伟,满脸络腮胡,左手夹着一根冒烟的雪茄,右手腕上缠着一串紫檀木佛珠,胸前佩带着一尊白玉观音。
固然如此,却还是袒护不住男人浑身的戾气!
“少废话,当年是谁让你杀我父母的?!”楚河厉声诘责道。
他的一双‘铁拳’就算是水泥墙也能砸出一个洞穴,没曾想与楚河对上一拳利市骨全碎?
楚河瞥了眼晕厥的花臂男,抬脚走进KTV大厅。
常虎闻言心中又惊又怒,冲着大厅的暗中角落怒喝道。
小弟们面面相觑,人家连枪弹都不怕,本身上去岂不是送人头?
楚河一听皱了皱眉,脑海中想起了许金山,老头甘愿死都不肯说出幕先人是谁,既然常虎情愿说临时饶他一命也何尝不成,考虑半晌后楚河点了点头:
常虎内心阿谁气啊,混了这么多年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明天碰到楚河算是开了荤。
常虎见小弟都怕了,一咬牙怒喝道:“姓楚的,我跟你拼了!”
可常虎欢畅了不到三秒,脸上的笑容就消逝了,因为枪响过后楚河还无缺无损地站在原地,涓滴没有中枪的模样。
半分钟不到,近一半的地痞倒地不起,他们有的被折断了胳膊,有的被踢碎了腿骨,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紧接着又是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常虎的手骨被楚河震得粉碎,痛呼一声捂着受伤的拳头连连后退,汗水刹时打湿了他的后背!
“好,如你所愿,三天后我会再来!”
“如果我分歧意呢?”
“我最后问你一次,是谁教唆你杀我父母,不要应战我的耐烦!”楚河声音冰冷,充满了杀意。
剩下的地痞再也没人敢上前,他们也是人一样怕死!
“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常虎盯着楚河,满脸气愤道。
“是谁?”
“哼!小子,算你识货,看我一拳打爆你的脑袋!”
“这,这如何能够......”
咔嚓!
“敢跟虎爷叫板,就是这了局!”
是枪手!
大厅里灯光暗淡,但楚河还是看得很清楚,四周围满了人足稀有百人之多。
嘭!
楚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对常虎的拳头只是抬手快速一拳击出!
楚河一脸安静,抬手在虚空中一抓!
“哼,确切有两下子!”常虎咬牙道。
一名站在常虎身后的壮汉勃然大怒,抬手指着楚河怒骂道。
说完,只见他从沙发上纵身一跃,主意向楚河策动了进犯,一套凌厉的拳法打得呼呼作响。
“哈哈哈,我就听过白手夺白刃,没听过徒手接枪弹的!”
常虎也是个狠人,死光临头还想搏命一搏,咬牙道:“三天后的中午,你我在此决一死战,如果我输了,你想晓得甚么我都奉告你!”
“找死!”
楚河冷哼一声,说完缓缓伸开手掌,世人定睛一看刹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楚河掌内心鲜明躺着几颗黄灿灿的弹头!
其他小弟也纷繁起哄,谁也不信赖楚河能接住枪弹,这又不是拍电影!
“小子,你还想抓枪弹呢,是不是吓傻了?”
现场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而鼓掌的人恰是常虎,他被楚河的放肆谈吐气笑了,咬牙道:
常虎见状对劲地大笑起来,肆意调侃道:
楚河瞥了男人一眼,当年殛毙父母的枪手就是他的人,想到这楚河心中杀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