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你此次去,就参军久点,五六载再返来,免得瞎闹。如果圣眷正浓,我这爵位也就在你手里了!”刚正天将他扶起道:“为父晓得你年纪不小,以是常日里你如果去花街柳巷,只要不过分,为父都不会过问,但是你要记着为父的话,不能在外留种,这正妻之位是你小师妹的,也只能是你小师妹的!”
方汉正固然品德不佳,但毕竟是王谢后辈,话都听到这份上了,哪还不懂,当下将头抬起,双手作辑道:“孩儿知错了,孩儿此次入军门,必不辱我天策府威名,不辱父亲大人的贤明!”他拜了拜又道:“孩儿今后也绝对尽力庇护小师妹,非她不娶!”
很快方汉正跟着刚正天来到书房后就松了口气,父亲仿佛并没有要惩戒的意义,而是坐在书桌前表示他跪下。方汉正刚放松的心又拧紧了,立即高呼一声:“父亲!”跪了下来。
“送伊儿去歇息吧!”刚正天对着一名侍女说道。
兄弟俩哪敢答话,都眼巴巴看向了本身的师妹。
方汉正惊诧:“为甚么我就不可了?”
方汉正立即喏喏道:“别家孩子,十八当婚了,孩儿,孩儿也想......”
刚正天叹了口气道:“今儿皇上出巡回长安后,为师便带你归去瞧瞧吧!”
他将书房的门一关,回身便吐了一口长长的浊气,本日虽未是满月,但月光还是敞亮,将天井里的草木照的非常清楚。可他看在眼里却感觉那些景色都如此暮气沉沉,就如他的心,烦闷难静!
“不可!”刚正天俄然一句压了下来。
方闻廷立即道:“是,父亲!”
“但是甚么,感觉你弟弟做不好这天策府的下一代担当人?”刚正天嘲笑两声:“他可比你聪明多了,要不是怕你兄弟二人伤了和蔼,我也不会如此扶你担当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