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禅道:“长辈丁一禅,诨号心学老怪。的确是你们聘请我来的啊?”
“好了,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连五大战神都敢获咎。大师给他点经验。让他晓得灵山论剑的端方,免教先人跟他胡来。”
丁一禅怪道:“这么说来,无涯子明天并没有来啰。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当是他的大门徒凌子。”
“那你来做甚么?”
他之以是问凌虚子,主如果看他以一人之力对付东南西北中五大战神的应战,仍然不落下风,遂觉得他就是三千飘浮界王者无涯子。
“如何,你就一人来了吗?不是传闻,你抢了奥修联邦帝国金翎将军的女儿做老婆么,如何,那位绝世美人没有跟你同业么?”
固然他此行的目标是想借此机遇亲眼看一看几位战神的风采,给他的《封神台》画上活泼的一笔,增加一点色采,但若能真的仰仗他自创的心学成为一代战神,也是不测中的欣喜,天然不会回绝。
立即,云霄中一座飘浮山被他的心元催动,带着庞大的轰鸣声向玉皇顶灵台奔来。
嗡——哄——嗡——哗——霹雷——噼啪——砰砰——
丁一禅平常话很少,显得很孤介,但他实在脾气不是如许的,只是因为他喜好研讨天下各种神武绝学,只以书为乐。
“哈哈,好好,公然是自古豪杰出少年。小兄弟,你来的恰好!”
凌虚子道:“没错,鄙人恰是凌虚子。”
嗖——
“这个……也太简朴了。”
凌虚子变色道:“固然我初识你的心学战元,但是,我晓得你的心学战元用的是天然元力,这个固然是创新,值得倡导,但你的元力修为也不能太差,如许,你只要给我挪动一颗棋子到石钵里,我就算你过关。”
北冥战神冷哼道:“你到底是来应战战神位的,还是来逗逼的?凌虚子你们聘请的都是些甚么人”前面两句是对着丁一禅说的,前面一句倒是在质疑凌虚子他们的聘请事情没做到位。
他固然工夫绝顶,却并不以此为乐,反而因为没有亲目睹过五大战神和众神之王的无涯子,以及无涯子的门徒凌虚子,没法在他的《封神天册》上描述各路战神的边幅而烦恼,现在见终究轮到他面对众位战神,便不免就要问东问西。
“我就是想借这个机遇给各位神尊画像,好为我的《封神天册》画上美满的一笔。
“《封神天册》?甚么意义?”凌虚子看了一眼别的两个低阶弟子一眼。
“是啊!”两人打了一眼丁一禅,异口同声道。
噫,谁呀,这么快的手脚,竟然一下子就把我的把戏看破了。
“再下一名。”
丁一禅听他如许说,赶紧燃烧如捣蒜,“想想想。”
丁一禅道:“我明天来并不想应战战神。”
丁一禅却仿佛正在兴头上,仍然催动群峰撞向灵山。
“好了,停停停。明天的这个战神位归你了。再打下去,只怕灵山都要被你搅得不成模样了。”凌虚子喝令丁一禅停手。
那些本来在云雾中喧闹不动的绝壁峭壁、飞云流瀑、绿树丛林一齐朝着至高至上的灵山飞来。
丁一禅哈哈一乐,心说,你也太小瞧了,一整盘的棋我移不了,一颗棋子我还移不了吗?却也情知中间的五大战神必然会使出元力压抑他的行动,趁众神不重视,倏然脱手,拈起一枚棋子便往搁在碑廊另一头的石钵里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