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缺口处的录押正在踌躇要不要现身,却听密室中的两位老祖仿佛提及到了某个忌讳存在。
“不要跟他废话,我们开端献祭!”长猿老祖催促道。
“师尊,你……”银翼小祖满脸难以置信,他如何也不会推测本身的师父竟要亲手剥夺本身的性命!
却听长猿老祖安抚他道:“好了,只要得了山神恩赐,统统都是值得。到时我俩联手,这连艮域内就再无人是我们的敌手。只要再杀了那故乡伙和那可爱的妖女,全部域内的矿脉还不是尽归我俩统统!”
“小子,这些话留到九幽之地,与你那师尊说去吧,”大鹏老祖恶狠狠地说着,略一思考又改口道,“我倒忘了,被献祭给山神的生灵其灵魂也将被吞噬,你是入不了九幽之地的。”
他正猜想这是何物,却听大鹏老祖对着成片的蝠影感慨道:“儿郎们,不要怨老祖我。你们的捐躯将成全我紫翼蝙蝠一族,老祖我会让族群的踪迹遍及全部连艮域中,这一日不远了!”
“你不是在池中吗,池子里的究竟是谁?”大鹏老祖没有理睬录押的讽刺,而是将目光在池中的“录押”与密室内的录押二者身上不断流转。
“哎,”大鹏老祖一声感喟,“徒儿啊,为师本对你寄予厚望,只因你是第一只修出半人之身的银蝠。只可惜你的潜力有限,止步半人之身多年,就连兽身也进阶不到金蝠的层次。为师很绝望,本日便要将你的精魂献祭,以成全我紫蝠一族,望你不要记恨为师!”
只听大鹏老祖不甘心道:“可惜那故乡伙没来,若将他也献祭给山神,我俩必将获得莫大好处!”
石敢当闻听此语剑眉倒立:“你们这两个老牲口,说是牲口都举高了你们!你们残害子孙,枉为其祖;你们亲毙弟子,枉为其师。你们的确大奸大恶,堪比上古魔头!”
长猿老祖接口:“一旦献祭胜利,我们立马去那猴头山,本尊要将那故乡伙炼成战宠!”
大鹏老祖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断交。只见他大手一挥,成片乌光自他袍袖间飞出。录押定睛看去,却见每一点乌光便是一只紫翼银蝠的虚影,这虚空内密密麻麻摆列有上万只之多!成片的紫翼银蝠虚影上充满了极大的怨念,让录押甚觉诡异。
录押晓得他所说的故乡伙是指白猴老祖,心道这两个老王八所谋真不小啊,竟还打了一窝端的心机。
密室中大鹏老祖与长猿老祖同时施法,将各自徒儿精魂上的残留影象抹去,随后以秘术将一只只紫翼银蝠与银臂长毛猿的虚影炼化进了他们的精魂当中。
在师徒二人对话的档口,长猿老祖也放出了山猴小祖。他二话不说,探掌重击在其天灵盖上,将山猴小祖的精魂直接震出。不幸的山猴小祖还未搞清状况,便死在了其师掌下。
“你是说在说他吗?”录押嘿嘿一笑,指着池中的肉美女呼喊道,“小玉,动起来,别装死!小爷晓得这一池山乳胶能困得了别人,可困不了你!”
却在此时,一道戏谑的声声响起,有道人影从天而降:“你们想关键人,有没有问太小爷答不承诺?”
随后,他看到了半空中摆列的本家精魂,大惊失容:“这是……”
但是这还不算完,只见大鹏老祖取出一只紫色口袋,向半空一抖,抖落出一道庞大的身影,人身蝠翼,恰是那银翼小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