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没法飞翔,但化龙诀练到这个境地,速率之快,犹在二僧飞翔之上。他脚上所用的步法也是龙神拳的身法。天龙逸士是不世出的奇才,竟然想得出来,用技艺来对战神通。
他凝神一望,这两件法器,一个是一只金轮,模糊有佛光暴露,另一个倒是一套飞剑法器,这套飞剑共有三柄,分为青红白三色,在一个和尚头顶回旋。
他正待怒斥一下这两个和尚,摆一摆师父的严肃,脑海中动机忽地一转,想道:“不对,即便这两个和尚妄图人间繁华,但天云是即将结丹的人物,定不会如此。他的弟子又怎不知他的设法,用这档子事来烦他?”
只见二僧背靠着背从空中缓缓下落,剑光闪动,化做成千上万道霞光,构成一道百余丈长的剑河,澎湃彭湃地向杜子平涌来,金轮化为九枚围成一个圆圈,护住两人。
杜子平心中暗道:“甚么千涛剑诀,万涛剑诀,你来问我,我去问谁?”但口中却道:“你们若无事,便先归去,我现在修练得空分神。”那两个和尚顿时跳了起来,叫道:“你是何人?”
杜子平吐气发声,一拳击出,拳上有金光绽放,与剑光稍一打仗,剑光便在空中一凝,倒卷归去。随即金轮与拳头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杜子平双脚没入空中,直至膝盖,金轮也嗡的一声,一起翻滚着向外飞出。
二僧见杜子平修为与他们持平,哪肯这般撤退,对视一眼,便盘算了主张,一人主攻,一人主防,再次欺身过来。
想到此处,他又揣摩了一下杜子平这几句话的语气调子,便有了几分思疑。他到不是思疑天云已死,而是以为天云已走,此处不知被甚么人占了。此人的手腕只怕也是平常,不然早出来将他们二人擒了。
这两个和尚心头疑问极多,只是来不及开口相询,又见了这斩龙剑芒,均想:“此人难不成是师父新收的弟子?”
只见金轮飞转,射出一束佛光,向杜子平压来,杜子平只觉身上如负千斤,身子竟然难以挪动半步;剑光刹时化作万点寒星,从佛光中闪现出来,纷繁扬扬地向杜子平落了下来。在佛光的映照下,那两个和尚看上去竟似斩妖除魔的瞋目金刚。
这二人晓得这斩龙剑芒的能力,不敢有半分小瞧。一个将金轮化为九个,每个均有车轮大小,在身前不断地扭转;另一个将三剑合一,化做万点霞光,织成一片光网。但听得连续窜叮叮之声,这两道剑芒又被挡了出去。
杜子平心头暗想:“这天云国师当得久了,门徒都沾上了世俗之气了,连那温如玉的呼唤竟也当作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这两个和尚大吃一惊,刚才那一击,当然有他们担忧杜子平是天云新收的弟子,未用尽力之故,但赤手空拳便击飞两人的法器,倒是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他双手一伸,将这三柄飞剑握在手中,任凭对方连施法诀,这飞剑也只是不竭震惊,收回龙吟之声,却如同生了根普通,没法从这双巨灵之掌中摆脱。
这两个和尚借斩龙剑芒消逝之机,大喝一声,一齐攻来,均想:“即便你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如此下狠手,我们就是伤了你,见了师父,也有话说。”
二僧未推测杜子平竟如此之快,只得祭起法器,又挡了一下。杜子平足尖在地上一点,转过身来,又是两道剑芒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