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氏兄弟底子没有听出是何人,虽没有见到人影,但仍闻言大喜,便向杜子平的方向游来。只是刚到这水草的进犯范围,只见漫天的水草,已将二人紧紧缠住。那蟾蜍更是将血盆大口伸开,吐出那条长舌,向二人卷去。
身后传来金氏兄弟的答复:“他就是杜子平,此次测试中独一一没有过虹桥便直接插手内门测试的弟子。”金氏兄弟的声音中饱含着悲忿,固然他二人极力粉饰,但欧阳真人与田化镜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他沉着脸道:“你获得充足的血晶了吗?如果没有,还是回对岸吧,不然你不能再进入血河,猎取血晶了。”
这两柄飞叉的能力甚是平常,那蟾蜍悄悄一拍,便将飞叉拍得东倒西歪。金氏兄弟悄悄叫苦,只得边斗边退,幸亏两人手中另有些符箓,临时能够抵挡一二,但也撑不了多久。
除了那些血晶外,杜子平将这些物事都放入天晶珠内,策画出洞之法。那夺命水草还在洞外,杜子平那里敢随便杀出。
只不过引气期的妖兽体内只会天生血晶,到了胎动期以后,血晶才会进阶为血魂珠。象这类血魂珠,已含有部分妖兽的精魂,到了这一步,那定是胎动前期的妖兽方可做到。等妖兽进阶至金丹期,这血魂珠便化为金丹,并将灵魂元神全数融入此中。
这万载玄冰水的用处便是将那些血魂珠化开,然后用特别的心法将其祭炼,接收到充足的五金精气,再将一柄飞剑宝贝的灵性融入,就会炼化为血魄魔光,略加祭炼,就是一道天赋剑气!那篇笔墨就是炼制血魄魔光的心法。
对岸处站有一个三十岁高低的青年,修为也是引气九层,只是气味深沉,远非杨梦同凤七等人可比,较陈升也差不了多少。
金氏兄弟本来的法器已被杜子平毁掉,此次两人一人拿着一柄飞叉,与那只蟾蜍比武。固然金氏兄弟联手,但也毫不是这类引气九层妖兽的敌手,更何况那蟾蜍还在水中,更具上风。
那欧阳真人却笑道:“这小子倒与那玉道人的性子有几分类似,过一个血河,也要这般拉风。看来这玉道人士还是挺喜好他的,竟然还找了一件飞翔法器给他。”
第五只玉匣内里放着一块玉牌,有微小的灵气颠簸,但这灵气颠簸之弱,竟然连浅显的法器都很有不如。杜子平不由大为绝望,本想将其弃之不顾,不过转念一想,此物被萧白如此慎重地藏在身上,想必有特别的用处,这才又放回玉匣当中。
“罢了,这本就是宗门应当做的,更何况我还与你们二人有一面之缘,只是我实在想不到,才过了四日,你们两个就被淘汰,”这欧阳真人说道,
杜子平这才晓得那柄九转金刚斩的用处安在,费了这么多的代价,仅仅就为了获得一道天赋剑气,如果别派修士定会细心考虑,这到底是否划算。但对于杜子平来讲,这势在必行,天赋剑气对剑修而言,就是无价之宝,飞剑宝贝固然可贵,但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那青年点了点头,说道:“你向前去,有一座广场,内里有一排房间,你挑一个歇息吧,等七今后,田师叔来磨练你们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