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依言,捏了两道剑气,遵循那玉简所述,一前一后,落在两处阵节地点。如果天云的阵法,这法阵被剑气所激,动员佛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那么杜子平二人短时候内可来去自如。但这两道剑气尚落到阵节统统,黑气一闪,便将剑气化为无形。
琼娘自是晓得这也怪不得杜子平,但仍旧粉面通红,低头不语。只是这杜子平捉狭之极,足足过了半个时候,他仍皱眉道:“没有查抄出甚么异状,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对了,我另有这件宝贝,你等一会儿。”
琼娘大怒,柳眉倒竖,嗔道:“把舌头给我伸出来,割下来给我的雪玉鸟喂食。”杜子平也不答话,只是嘻嘻一笑,将琼娘抱起,飞出阴风峡谷,路上天然又吃了几记粉拳,只是没过几下,两道身影便紧紧地搂在一起,温存了好一阵,这才松开。
那杜子平炼化完幻月珠,又用灵识刺探了半个时候,仍旧不见动静。琼娘再也忍耐不住,昂首问道:“找到了吗?”却见杜子平也是面色发红,固然极力按捺,但呼吸还是有几分粗重。刚才琼娘只顾害臊,未曾发觉,现在一眼便看了出来。
杜子平将赤血幡展开,射出两条极细的血煞丝来。这两道血煞丝靠近法阵之时,公然没有反应,正落在那两处阵节上。只听得连续串的咔咔之声,黑光一阵明灭,法阵却停了下来。
“构成的灵力分歧,那么破阵之法也应当有呼应的窜改。剑气主杀伐之意,佛光却讲究的是普度众生,含慈悲之力。这两种灵力不但难容,另有相冲之处,这此中的纤细之处,你我需当真体味,”琼娘沉吟了半晌说道。
“这两座阵法都有七层帷幕,层层相叠。上面的阵图也全然分歧,也都有两种分歧的法力构成。分歧之处,天云的防备法阵是由剑气与佛光构成,二者全为金色,以是金光闪闪;而此阵倒是由幽冥之力与蚀魔之气构成,因此是黑气环绕,”杜子平说道。
琼娘想了一想道:“如果是天云的阵法,你用别样灵力,只怕一样会被剑光绞个粉碎。还得动用同源的法力。这幽冥之力实在少见,你那赤血幡的血煞之力也有腐蚀之功,与蚀魔之气有些类似,且用它试上一试。”
琼娘喜道:“这下成了。”
杜子平见她同意,便将灵识放了出来,覆盖在琼娘身上。琼娘不由得一惊,随即明白杜子平这是用灵识来探察她体内的异处。
半晌以后,地下传来一声巨震,那条血蟒仿佛触碰到甚么,没法持续深切。杜子平与琼娘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说道:“上面有古怪。”血蟒在地下一个回旋,然后高涨上来,将空中的洞口扩宽至丈许周遭。
“琼娘,你真聪明。”杜子平大喜,嘉奖道,只是这内心却悄悄嘀咕,这阵法真的这模样就破了吗?
这时,琼娘也感觉有些不对,说道:“象这类灵气稠密的山洞,是妖兽与鬼物最爱的场合,怎的不见任何动静?”
杜子平道:“此事说来话长,这两座法阵也不是完整一样,另有些许纤细的差别,我十足讲给你听。”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间石窟,中间有四个直径尺半的土坑。琼娘道:“这就是天星竹发展之处,天星竹被我连根取走,是以留下这四个土坑。”杜子平袍袖一抖,那血煞魔尸便呈现在洞府当中。它一现身,却当即奔向这四个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