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宅兆前,就脱手刨起来,一向刨到半夜过后才暴露花棺。
刘伶叫酒魇死了,刘妻如何能不痛伤呢?她痛痛地哭了一场,然后把丈夫安葬了。但是,没有埋在酒缸旁,而是埋在了城南的一眼清泉旁。
杜康接钱在手,抚了又抚,感喟地说:“银钱能够通六合,也能够黑民气、绝亲朋,伤骨肉。本日我不是为讨钱而来,是为了寻觅同道而来,老弟你就跟我走吧!”
但是文革以来,这官方的蛊术根基上和拜神敬仙之类的行动,被一起划归为封建科学一类,是会被抓起来批斗游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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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三内心一阵难受,悄悄叫道:“马道人,我来接您出去了。”
“傻孩子,我已经中了西洋的阴蛊之术,没有他们的解药,三日以内必死无疑。哎!也是我粗心了,我现在没有半点行动才气,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们不过是想从我身上获得一些他们想晓得的东西。”
古三把大抵的环境和马道人说了一遍。
她惊奇地盯着三年未见的丈夫,说不出话来,刘伶和杜康一看,相视而笑。刘伶忙对老婆说:“是杜兄救我复活,快过来谢过杜兄。”
入夜后,在头更鼓打过后,杜老头儿偕同酒二,掮上镢头,铁锨,出了酒馆,向刘伶坟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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