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元?这该是仙界才有的东西!如何风掌门会有?”林青齐面露难色,如同在打量一盘扑朔迷离的棋局。
“风掌门,你看此剑可确是‘云练’?”林青齐见风不枉神情诡异,还觉得此剑给了他莫大的刺激,遂出言相问。
“噢?嗯!”风不枉这才发觉到刚才的失态,含混的承诺了一声,低头看剑。
“这么说,你体内的热毒,便是在服用定元以后!”林青齐确认的说道。
“风掌门,您这一来,鄙派蓬荜生辉呀!”林青齐打着哈哈,皮笑肉不笑。
“唉!如果真如风掌门所言,鄙人即便现在身故也可瞑目。只是我试过那人,竟然全无内力!”林青齐眼中的但愿与绝望一同呈现。
“依鄙人鄙意,少侠之前所遇之事皆源于定元,此物若非与我等凡人相斥,便是难辨真伪...”林青齐沉吟很久,说道。
林青齐看着秦远如此失魂落魄,发觉此中必有隐情,也就不再诘问,安坐在一旁,小口的嘬着茶水。听着林青齐收回的藐小且有富有节拍的声音,秦远口中一阵干渴,不自发的舔起了嘴唇。林青齐见状,微觉好笑,信手在秦远的身上一划,秦远身上拇指粗的麻绳立断。身上的束缚消逝了,秦远俄然有一种笼中鸟遨游天涯的安闲之感,即便只是一瞬。
“提及此事,怪就怪在我有个不成器的门徒,唤作岳笃!”林青齐稍一停顿,眼角余光成心偶然的扫向风不枉,但见他眯缝着双眼,似在侧耳聆听,接着说道:“此人玩忽职守,跑到酒坊玩闹,却误打误撞的听到一个年青人大放厥词,说本身便是啸剑山庄少庄主秦远。刚巧的是,此人手中剑就是秦远的佩剑’云练‘。我这门徒不知那里吃得豹子胆,上前与人相斗,没想到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人打倒在地,趾高气昂的押了返来。想那秦远是甚么技艺,岂是我那门徒所敌!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林青齐如此编排,说的秦远也不由信了几分。
“林掌门真是客气,华山派威名赫赫,我一个小小静刀门,何足挂齿!”风不枉谈笑自如。
“秦远引狼入室欺师灭祖,江湖大家得尔诛之,为何恰好有人要冒充于他?这不是活腻了么?”风不枉一语道出,便觉胜券在握。秦远听闻更是无言以对,心中也感觉林掌门罗织的这个由头实在不当。
“不怪不怪!愿闻其详!”风不枉肝火中烧,大要却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