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张了张嘴,却也没法辩驳,就只能临时不作他想。
以德抱怨么?那位出了名崇高冷傲的七皇子?他是如许的人?
路上老夫人的内心还是忐忑不已,总感觉昭王府的管家亲身登门八成来发兵问罪的,越想内心就又将严锦玉给骂了一遍。
老夫人带人捧了那锦盒回梅苑,陈妈妈返来时就见她还是惴惴不安的对着桌上的锦盒发楞。
这又是做甚么?
*
昭王府。
灵玉塞了赏钱,又把子兰送出了门,返来的时候另有些惊奇不定,“蜜斯,奴婢瞧着这对玉环代价不菲,七殿下这――”
昭王府的管家姓钱,是个四十出头的方脸男人,人看上去有些严厉,一丝不苟。
“祖母的气消了吗?”严锦宁看到了她捧在手里的东西的,不过却只佯装不察,反而体贴道:“那会儿她正在气头上,我不敢多言,你们在她身边,多劝着点,甚么也比不得祖母的身子要紧。”
他没问严家老夫人有没有替严锦宁做主,却只体贴本身的那份礼品有没有送出去。
她这里左等右等,一向到傍晚时分萧廷玉的侍卫才过来回了动静,说七殿下拒不见客,郡王爷倒是安抚她,让她不必严峻,先等等再说。
管家去京兆府劈面承认了那几个“地痞”的身份,只道是这几小我平时就行动不检,府里的主子并不晓得如何会出了如许的事。
“是!”那管事仓促畴昔号召。
“免了!”老夫人勉强端着架子,内心倒是七上八下,但为了表示她不心虚,也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开口,“钱管家亲身过来,不知七殿下他有何叮咛?白日那会儿――”
严锦玉身上背着的没准还是个极刑呢。
老夫人愣了半晌,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忙道:“请他到正厅奉茶,冯氏……”
“是老夫人让奴婢送来的。”子兰道。
“见过严老夫人!”他本来正在喝茶,这就安闲的站起来,态度只能勉强算是客气,并无涓滴畏敬。
这边严锦宁回到凝香斋小憩了一会儿,傍晚时分,刚睡醒,灵玉就带了老夫人院里的子兰出去,“蜜斯,老夫人派人来了。”
老夫人的决定,她更不敢说甚么。
严锦宁微微一愣。
“冒然到访,还请老夫人包涵。”钱管家并不含混,直接拱手一礼打断她的话,“小的是受我家殿下的指派前来,殿下说,白日在街上让贵府的二蜜斯受了惊吓,实在过意不去,特命我送了份礼品过来,向二蜜斯赔罪!”
严锦玉派出去的人冲撞他,都见血了,他却往严锦宁这里送了这么贵重的一份礼品来?
“老夫人,这就是七殿下拿来给二蜜斯赔罪的礼品?”陈妈妈惊奇不定。
老夫人只觉得他是来发兵问罪的,谁曾想竟然会是赔罪,一时便愣在了当场。
明显不大的一件事,她一向觉得就这么畴昔了。
严锦宁模糊皱了下眉头,却没去动那东西,只看向了子兰道:“我如何敢收殿下如许贵重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