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看,我但是你姐姐哦。”她清算了一下胸前的外套,挡住乌黑的沟壑。
杨展也摸出一半铜虎符,恰好跟棺材里的另一半扣合的严丝合缝。那二爷一看,差点惊掉下巴,颤声道:“这真是白……白虎符!”
那二爷用鹰一样的灵敏目光扫视一圈,然后他走到墓室东南角,从褡裢里摸出一支蜡烛点上,接着又在棺床前点上四炷香,烧了些黄纸。
一百年后,我正坐在自家古玩店的躺椅上昼寝,春梦做到一半,俄然被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惊醒。
老老爷爷是我们这儿的土话,现在的年青人已经很少如许叫了,竟然从一个长着一头金发的混血美女嘴里说出来,这洋妞大有来头啊!
我缓缓抬开端,一脸懵逼道:“你说甚么呢!”
我揉揉眼睛,瞥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向我款款走来,她的脸斑斓极了,还是个混血。她的冷傲退场,的确亮瞎了我这只单身狗24K钛合金的狗眼,我有些恍忽,还觉得她是从我的梦境中穿越而来。
棺盖俄然被推开一角,从内里伸出一只白净的很有骨感的手,手指甲染成玄色,又长又锋利,食指和拇指间还捏着一根绣花针,针眼里穿出来一根细细的金线。
我高祖父冷哼一声,说:“那二爷,我之前真是小瞧你了,你晓得的还真很多。不过,那又如何!慕容天子的四大摸金校尉,两个是汉人,两个是鲜卑人。而现在鲜卑这个民族早就不存在了,我们村又是独一的守陵户,这世上恐怕再没人能集齐四大摸金符了。但是我手中却有青龙符,凭这个我完整有资格获得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