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一道绿光从莫随眉心飞了出来,悬浮在他面前。
此次莫随必定本身没有听错了,可眼下四周当真没人,让他不由有些严峻,低声自语一句:“不会是碰到鬼了吧!”
要说分开这个处所,两人也不是没有想过,对内里的天下,他们很神驰,但徒弟临终前叮咛他们,毫不准出山,是以他们才一向留在这荒山野岭中。
“滴!”一滴鲜血从莫随额头的伤口落下,恰好滴在了这枚珠子上。
“唉!”莫随也叹了一口气。
近似本日的骚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徒弟身后,这群山贼便隔三差五的来找他们师兄弟的费事,硬是逼着他们交出宝贝,不给就是一顿毒打。
在他面前,两个少年相互搀扶着,两人嘴角都有一抹鲜血,明显受了点伤。
莫随还想安抚一下他,但见师兄这副神情,到嘴的话不由咽了归去。
师兄咽了咽口水,走到宝剑前,右手握住剑柄,拔了起来。
“那些混蛋,终有一天我要将他们全数杀光。”师兄莫意目光凶光,眼中的恨意闪现无疑。
一股刺眼的青光从珠子中发作而出,莫顺手中的珠子在他目光紧盯之下,进入了他的手掌当中。
以后他走向了莫随,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轻声道:“师弟,我走了,我要去追随我的梦,替我……安葬好徒弟。”
奇特的一幕呈现了,那滴鲜血竟然在珠子大要溶解了,仿佛被珠子接收了一样。
这话他当然没说出来,整了整情感说道:“那这位器使兄弟,你的真身呢?暴露来我瞧瞧!”
至于为何要诈死,莫随想不通,不过既然徒弟不肯奉告,他也就没有纠结。
大汉一招手,七八个山贼便跟着他分开了,留下莫随师兄弟二人,和一间被砸得乱七八糟的茅草屋。
“老子不管你这么多,总之到时候你们若再交不出宝贝,我就要你们的命。”大汉神采徒然一冷,暴露一股杀意。
茅草屋内已经入眠的莫随俄然展开眼睛,四周扫视了一下,没有发明师兄的身影,心中一个格登,赶紧冲出了草屋。
当他醒来之时,发明本身徒弟的坟已经被挖开了,棺木被拖到了空中,而师兄正一脸冲动的站在棺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