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丹,又是这东西。
拂袖一挥之间,老子与通天的身形已然不在。
实在,鸿钧此时的表情倒还算能够。
几近在他舒气的同时,六合蓦地变色。
此时现在,除却被一身伤痛折磨得只能倚靠在沉香辇扶手上支撑身材的元始以外,竟再无谁存眷到通天眼底那充满了不详的红色锐光。
本已分崩离析的三清,在向自家师尊请罪的时候倒是可贵异口同声。
看着三名弟子服了药,鸿钧才慢条斯理地持续了刚才未说完的话。
元始搭在扶手上的指尖下认识地微微用力,却牵动了手腕处的肌肉,引得那刚才被洞穿的肌理一阵抽搐,让他疼得颤抖了一下。
要晓得,早在道祖紫霄讲课之时便讲过混元圣尊不死不灭,与六条约寿,此时却开口就奉告他们这是能毒死圣尊的丹药,怎能不让他们感到惊诧?
“很好,很好,尔等……很好。”
说来倒也风趣。
即便是身负重伤的元始,或者是满心愤恨的通天都不敢怠慢。
“弟子知错,还请师尊恕罪。”
“弟子知罪。请师尊惩罚。”
心中下了这么一个定论――模糊明白通天到底在这场封神之战中受了多少精力刺激的元始暗自蹙眉。埋没在通天灵魂中的大地浊气会因着精力的起伏不定而被激起出来,到时候怕就是真的没法挽回了。
但是……毕竟是本身最看重的弟子。
缓缓调度了一下本身的呼吸频次。
一道纤细颀长的玄色身影不知在何时呈现在了疆场正中。
坐在元始之前坐过的尊位之上,鸿钧苗条的指节悄悄抚摩着青竹杖杖身,慢条斯理地对跪伏在本身面前的三清说道。“你等为一时意气之争,大打脱手,打得洪荒支离破裂――为师问你等,可知己罪?”
鸿钧的语气淡淡的,令神听不出他此时道出三个“好”到底是真情还是冒充。
师尊他……也应当到了吧。
鸿钧的声音自顶上传来,元始强自堵截本身对疼痛的感知,将自家师尊的话在心底一个个掰碎了,细细地咀嚼,果不其然地尝出了那看似朴拙的话语中隐含的冒充。
视线微微一动,认出鸿钧掌心丹丸是甚么的元始仿佛想要说点甚么,但心机百转之下,到底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而西方二尊在防备着老子的同时,重视力更多地是落在了通天那一身惊天煞气上。
看着面前仿佛因为本身的一句话而惶惑不安的三名弟子,鸿钧目光一转,落在了阿弥陀佛与准提佛母身上。“你等既已分开玄门,便不必再向吾叩拜施礼。尔等居于西方,好自为之。”
但见他膝行几步,来到鸿钧面前,纤长洁白的手指自师尊手中接过药丸。微伸开有些惨白的唇,没有涓滴踌躇地将之送入口中,抿着嘴唇直接将之咽了下去。
恭然膜拜。
白净指尖抵在唇畔,元始微微垂眸,沉着到近乎刻毒地将本身小弟的一腔真情安排在天平上称量计算。
万灵齐悲,彼苍垂泪。
如果能够,鸿钧此时倒还真想拍拍元始的肩膀,至心实意地赞一声“好门徒。”
此时,老子的目光锁定在西方二尊的身上。
虽说此次三清玩得有点大,极力拼斗中挥出的法力余波将洪荒震得七零八落,乃至另有些碎片被剥离出了洪荒天下的庇护,成为了流落在浑沌中的一座孤岛,给本身增加了很多事情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