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桌十来个社会人,如同群魔乱舞,轰然应诺:“虎哥,兄弟们给你撑起,办她!必须办她!”
虎头哥的那帮社会兄弟,已经顾不上找许白然和两女的费事,从速去救被雷电劈的奄奄一息的虎头哥。
虎头哥满不在乎:“老子管你是谁,在这条街上,老子说了算,你是龙得给老子盘着,你是虎得给老子卧着!明天老子吃定你了,哈哈哈!”
许白然当真说道:“你真的会被雷劈,不信你站在那颗大树下尝尝。”
楚飞燕无语。
雨下的这么大,烤串店老板忙着清算桌椅板凳,这烤串儿天然吃不成,也不想吃了。
中间很多门客点头感喟,但没有一小我敢挺身而出,豪杰救美需求气力,但他们明显没有。
等雨稍停,三小我跑进鹿香韵的法拉利,换处所用饭。
车上,楚飞燕也忍不住问道:“许白然,这究竟是如何回事?明天气候预报并没有说要下雷阵雨啊。”
许白然仍旧傻乎乎地一笑:“老婆,我是做梦梦到的呢。”
这场面,怯懦一点的能被吓趴,普通的爷们儿都挺不住。
一个光着膀子,肩头上纹着虎头的男人,端着啤酒杯走过来:“说出来我听听,让哥们儿也高兴高兴。”
许白然傻傻笑道:“你们看我干甚么?”
虎头哥嘿嘿一笑:“美妞,有脾气,你晓得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楚飞燕公然小脸煞白,不知所措。
虎头哥嘿嘿一笑,抱着膀子站到大树下。
一帮地痞七手八脚就要脱手,许白然俄然站起来叫道:“停止!”
鹿香韵只好问楚飞燕:“你这老公是傻子还是天赋?”
蒋子杰的那件事,能够解释成歪打正着,但虎头哥被雷劈这件事,如何也说不通啊。
鹿香韵迫不及待问道:“许白然,你是如何晓得雷电会劈那棵树的?这也太奇异了吧!”
这让统统人都感觉是天方夜谭。
鹿香韵嘻嘻一笑,不觉得然,闺密之间不聊这个聊甚么?固然是当着许白然的面,但一个傻子,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滂湃大雨接踵而至。
许白然再次叫道。
许白然用有些木然的目光与虎头哥对视,傻里傻气说道:“你印堂发黑,会被雷劈。”
谁的梦会成为实际?
楚飞燕神采羞红:“他是傻子啊,如何晓得这些?”
楚飞燕面庞腾地红了,骂道:“香香你这个臭地痞!”
刚一站定。
“又是做梦?”
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
虎头哥挥了挥手:“兄弟们等一下,我发明这傻子有点意义,听他说甚么?”
楚飞燕和鹿香韵死死盯住许白然,就像要从他脸上看出怪物二字。
“慢着!”
雷电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