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在此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哥哥。”顾雪洲感慨地说,“我还觉得他凶多吉少,约莫已经不在人间了。没想到他为了报仇,竟然干脆净身入宫……哥哥读书也很好的,那年他刚考上秀才呢。唉。”
    然后代代传了下去。
    小厮解释说没走错路。
    
    沐雩神采不大好。
    当时周家的大少爷周懋在外游学,二管家顾伯跟在大少爷身边奉侍,是以官府没能缉拿他们,周夫人未免受辱,带着小儿子服毒他杀,实则她服毒是真,小儿子吃的倒是独一一枚假死药,吃了今后会气脉微小近于无,可惜毒性极强,没两日就长出尸斑似的红色印记,若没在印记转为玄色前服下解药,就真的死了。
    柴家病了好久脑筋不大清楚的太奶奶本日俄然复苏了点,晓得是太孙女的生日,敲着拐杖,吵着要去玩。
    顾雪洲只传闻父亲在宫中当场就被抓了,有得他拯救之恩的小寺人冒死传信给了他的老婆以及在江南的师弟顾轻鸿。 
    到了上一代,也是顾雪洲的生父周沥,产生了一件事。周家既然担当了楚卿的衣钵,那楚卿留下的医书文籍各种手札天然也都在周家,周沥从小嗜医如狂,每天泡在书房,偶然中发明了楚卿的一本手札中写的一篇文章,这倒不是甚么起死复生的医术,而是一套体系,是在朝廷的支撑下,以都城太病院为中间,漫衍至天下各地都医署的打算,以及分门别类建立培养各种大夫的学院,试使全天下人都能看得起病看得上病。 
    周沥支撑大儿子举业,小儿子学医,教他们兄弟俩兄友弟恭相互搀扶,从两条路一起走,但愿他们有朝一日完成本身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