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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是陌生人。
如果我抽烟,我很想帮她一次,可惜面前只剩下纸和笔,我看了一眼刚才写的诗说:“你晓得汗青上有很多艺术家都是死了以后才成名的。”
“不必牵强的颁发怜悯,我的诗就如同我的人一样是渣滓。来,把手给我。”
“是啊,算了算了,外卖最好也不要叫了。”她看着防护网说,“那我们如何越畴昔?”
“不过现在想想,这首诗倒是有点儿意义。”她笑笑说。
“我也是来送命的,也许鬼域路上我们能够并肩前行。”
“去旅店做甚么?”她煽动着睫毛嘴角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