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兕那边也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抓住了那根禅杖,细心一瞧,然后又是一声嘲笑:“想不到你们这帮秃驴到了中原,竟是搜刮了很多好东西,难怪心心念念想要佛法东传呢!”一边说着,手上一个用力,那根禅杖在青兕手中竟是如同面团普通,很快被搓成了一大坨的金属块,顺手就揣到了袖子里。
几个胡僧本来就在之前的斗法中叫青兕毁了几世的道行,一颗佛心这会儿压根已经是保持不住了,被青兕这般调侃,一个个脸上神情变得更加狰狞起来,叫下头那些信徒看着,更是暗中点头,这等百姓,本就愚笨,这会儿见得青兕这般神通,又是直接在我们二人面前跪倒叩拜,连呼“神仙”不已。
公然,虽说白马寺的那些胡僧几近被一网打尽,传闻第二天的时候,那些胡僧就一块儿圆寂了,下头那些人遵还是例,将那些胡僧火化,因着青兕的原因,连个舍利子都没有留下。顿时又是一阵众说纷繁,总之,白马寺这么多年建立的那点子形象,被青兕这般一折腾,一下子就变成了道门的踏脚石,很多民气里都构成了一个牢固的印象,那就是佛门比不得道门。
我也是一乐:“你这纯粹是欺负人呢,提及来,如果那位佛祖真把你给认出来了,你如何办?”
青兕眼睛一转,指着那两棵果树,因着这些胡僧的舍利子的原因,两棵果树足稀有丈高低,上头密密麻麻结慢了果子,那些果子上头灵光闪动,看着就叫人眼馋,笑道:“本日倒是叫尔等受了惊吓,不过这也是尔等的缘法,这两棵果树,乃是仙力点化,其上果子,虽说不是仙果,也是灵果,尔等可取一粒食用,今后当可身轻体健,百病不生!”
而此时,已经到了甲子年,间隔承平教起事不敷两月。
我与青兕都没有插手承平教的事情,只是遵循本来的打算,寻觅那些身负星命乃至天命之人,一起走着,便已经往北方而去,到了并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