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孙悟空便将之前狮猁怪李代桃僵,害死了之前国主,自个做了国主的事情说了。
而乌鸡国的新国主倒是秉承了本来狮猁怪的作为,拨乱归正,又追封了枉死的“明风明泽”等人做了义士,摈除了和尚,又想到若非当日三清降下天谴,也轮不到自个做了国主,干脆直接信了道,叫百姓尊奉三清,没多久,也就没人持续礼佛了,本来那些梵刹要么荒废,要么叫改了道观,道门趁机在这边安插了人手,直接在乌鸡国扎下根来。
孙悟空也是恼火,直接就道:“俺老孙又不懂甚么丹道,如果随便拿了甚么丹药返来,到时候不对症,岂不是更加费事!何况,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只能见机行事便是!”
唐僧也是被弄得头大,现在瞧着乌鸡国环境底子不像自个设想中的那样,本来觉得是个谋国篡位的妖孽,却本来是菩萨派来惩办这国主的坐骑,本来觉得这国主是甚么贤明之君,成果他那些臣子都不肯认他,现在更是几近惹了公愤,瞧着乌鸡国那些官员仿佛对佛门殊无好感,唐僧顿时感觉,这里实在是多事之地,倒是不能多留,是以,立马就有了去意。
唐僧也被这番转折给惊呆了,从速说道:“国主容禀,两位庄主不过是一时悲忿,何况,那蜜斯之死,的确是贫僧之过,国主还请宽恕他们的无礼!”
唐僧也道:“恰是如此,贫僧一心拜佛求经,国主身为一国之君,身系万民,今后治国,叫百姓安居乐业,便是大功德,自有成绩正果之日!烦请国主在通关文牒上用印,贫僧这就去了!”
成果到了堂上,不等明风明泽递上状子,孙悟空就说道:“我徒弟但是东土大唐的高僧,受了唐皇调派,前去西天灵山取经的!”
总之,唐僧的名声,一下子变得像是从茅坑里捞出来普通,臭烘烘的。
成果一群禁卫倒是直接突入,呵叱道:“国主有命,尔等攀扯圣僧,诽谤君父,马上锁拿问罪!”
乌鸡国主也来不及改换冕冠,从速取了印玺,在通关文牒上盖了印,然后亲身双手捧着,奉给唐僧,群臣瞧着乌鸡国主这般殷勤模样,更是心中暗恼,只觉他毫无人君之象,既是这般崇佛,怎地不干脆削发算了,只觉这乌鸡国今后钱途不甚明朗!又有的想着之前获咎了这国主,转头还不定他如何做派呢,是以,一个个心中都生出了异心。
这还不算,这会儿恰是隆冬时候,明风明泽直接使出了呼风唤雨的本领,直接招来了鹅毛大雪,从天而降,老君那边也是凑趣,直接一道手谕下来,立即就传来隆隆的声音:“三清谕旨,乌鸡国主,不恤百姓,荒唐无道,当有天谴!”顿时,热烈更大起来!
沙僧在一边拥戴道:“二师兄说得是,之前我还担忧呢,现在倒是好了!”
他现在三五不时地被雷劈一回,那些妃嫔之前害怕,现在倒是忍无可忍,趁他被雷劈中,临时麻痹的时候,直接上前夺了他手中的皮鞭,用腰带将他捆起,直接拿了枕头死死捂住他的口鼻,乌鸡国主就这么憋屈地被闷死了,这回,可没人拿了甚么九转还魂丹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