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贺惊云说道:“刚才你给的只是本金和利钱,现在我要的是补偿!”
贺惊云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第一天,利钱六百块,连同本金,统共是三千六百块纹象石。”
“好,算你狠!我给!”贺惊白愤怒的眼中都要冒出火来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哦,哦!”嗟叹了两句,装出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说道:“那天和贺岳一战,我身受重伤病笃,本来嘛?如果贺成把这三千纹象石早点给我,我能够早点医治。”
不等贺惊白说话,贺惊云再次朝红磨坊的那名长老问道:“长垂白叟,如果有人用心扰你修行,你会如何做?”
四周的人也被这个利钱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贺惊云只能伸出大拳头,说道:“第六天,本金连同利钱,总计八千九百五十八块。念在我们同是贺氏一脉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九五折。”
“你!”贺惊白伸脱手指指向贺惊云,但是他俄然感觉这么指着贺惊云实在是没有事理,因而转而指向贺成,说道:“你,你,你!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现在就想一巴掌拍死你!”
“猪啊,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和人打赌欠人赌资的。”贺惊白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边经验一边骂:“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你现在好受了。”
转过甚,一眼在人群中找到穿戴大红衣服的红磨坊长老,大声问道:“红磨坊的这位长老有礼了!”
贺惊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用一种近似看痴人的眼神看着贺惊白,说道:“你真是有才,三千六百块纹象石,你爹爹平时是如何教你算术的?不会算也就算了,不会算还出来丢人现眼就不对了!我来奉告你,一天两成的利钱你到底应当付出多少纹象石!”
“都是你!”贺惊白咬着牙伸手点本身的弟弟贺成。
“哦,欠赌资啊,小事!遵循我们行当的端方,拖欠一日多付两成的利钱。”红磨坊长老给出了一个比较公道的代价。
长老会那边又如何交代?
“好!”贺惊云也不啰嗦,伸脱手指开端给他算:“1、因为迟误我伤势给我带来的痛苦,我要索赔精力丧失费一千块纹象石;2、因为迟误我伤势形成了身材毁伤乃至于现在尚未病愈,我索赔丧失一千纹象石;3、因为伤势的耽搁迟误了我的修行,这个比较首要,如许吧,两千纹象石,总计纹象石四千!”
“一天就是两成,六百块纹象石,两天一千二,六天也就是。。也就是。。。三千六?我曹!”贺惊白本身算完今后都不由自主的爆了一句粗口。
贺惊云很悲催的发明,阿谁递给本身纹象石的下人看到本身竟然像老鼠看到猫一样惊骇,仿佛本身浑身是刺,怕扎着他一样。
“切!”
贺惊云变拳为掌,朝前微微一伸:“承惠,总计纹象石八千五百一十块!”
“但是天杀的贺成,竟然不知耻辱的携裹三千赌资逃脱,让我的伤势一拖再拖,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不但让我身受痛苦,还迟误了我的修行,这笔用度又如何算?”
贺惊白还真的不敢不给!
贺惊云不便利拿,当场让秦亚向城主府兑换八千九百五十八的存票。
“唉!”上面的一个修士俄然叹一口气,说道:“归正左手右手都是你们贺家的,多少有点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