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张崇江腾地站了起来,“可不能这么说!那小子……”
“崇江,你别焦急。”张崇明打断了张崇江的话,笑道,“明华既是我们张家的后辈,为家属着力自是该当的——不过,我这个当族长的,有功不能不赏。”
“崇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我兄弟不必这么客气。”张崇明哈哈地笑着,打量着半醉的张崇江,“真是人逢丧事精力爽——对了,明华贤侄呢?”
“这……”张崇江大感难堪。
“话不能这么说,于公于私,家属都该重奖明华!”张崇明斩钉截铁地说,“另有你,崇江,那天,直到最后关头,你也一向跟我站在一起,莫非我会把这件事忘了么?”
张崇明一愣,转头看去,看到不远处仿佛无所事事的张明华已经是满脸通红。
“甚么?”张崇江一愣,诘问道。
张家属长张崇明恰好站在一旁,立即接口道:“老祖,依我看,如许的大丧事,起码要在会稽城中大宴十天赋是。”
别的,对于流亡在外的司马狐的追踪,一向都在持续。张家、百里家各自派出很多探子,在会稽郡中撒下了一张大网。不过,并没有多少人对此抱有但愿,以司马狐的脚力,用不了一个日夜就足以逃到会稽郡外。
“那小子早早睡下了。”张崇江一摆手,他是个直肠子,憨笑了两声,改口道,“大哥,这个时候过来,有甚么事么?要不要我把那小子敲起来?”
大抵是为了让喜信充分地传播、发酵,订婚宴会定在了下月初八,作为当事人的张明华和百里依华还懵懵懂懂的。
“哎,不必。崇江,我就是来找你的。”张崇明在院子边上的石桌旁坐下。张崇江便也过来,并表示丫环端来茶水,张崇明向张崇江点点头,半晌后,俄然浅笑着叹了口气,道:“明华这孩子……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