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父老乡亲们?你们想听一听他们的名字吗?他们和齐柏年别离这么些年,我不信他们会为了当年的交谊护住齐柏年!”
“就是!这第三船埠建成后,我们江城的经济能直追长绥!”
见状,齐柏年面露委曲之色,感慨道:“夫人,苗尚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正因为他是我内弟,他犯了错,我才更不能包庇他。”
闻言,涂千虎眼睛一亮,顺着陆源的话转移冲突,道:“我早传闻齐大人大义灭亲后,不但伉俪变得不敦睦,就连苗老爷子也有要抨击齐大人的意义。齐大人真是苦啊,铁面忘我的蔓延公理,却被自家人不睬解,栽赃歪曲!”
齐柏年忍住笑,道:“那夫人你如许乱咬人,可就和疯狗无异了。”
“但,用布衣人头交差的主张就是齐柏年想出来的!!!”
这绝无能够!
本身仍然高估了人道的底线。
轰!
百姓们都不信。
涂陆两家的人面面相觑,都坐不住了。
苗韶华说要揭露齐柏年的三宗罪,但仅仅是这一宗,就足以把齐柏年打入天国。
与国争利!
“齐大人杀得好!!”
苗韶华把眼睛瞪得老迈。
“莫非是伉俪俩吵架?”
与民争利!
“齐大人,你想听一听他们的名字吗?”
百姓们的情感顿时被变更起来。
“苗尚的确犯了错,江扬郡用布衣人头交差的事也的确不但他一人做过。”
长公主袁韵和工部尚书洛明义就坐在船上呢……这要传到天子耳朵里去,细查下来谁能是洁净的?
“这是齐柏年的第一宗罪!”
苗家主吹着胡子,厉声道:“大言不惭!我苗家的事还轮不到你管,我儿苗尚也轮不到你来群情!”
听到第二罪,很多百姓的情感都不稳定了。
“当时他的核心班子,除了苗尚外,另有四人。现在有两人和苗尚一起被斩,但另有两人,一个已经从江扬郡调走在外郡仕进,另有一人于多年后果罪入狱。这两人我都能叫着名字,也能找到人!”
他们晓得齐柏年是伪君子、假贤人,但遐想到他毕竟是吃江城百家饭长大的,如何也不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之事。
“别再演了!”苗韶华摇了点头,一脸讽刺的看了齐柏年一眼,又看向百姓,厉声道:“齐柏年的第二罪,就是滥杀无辜,搏斗布衣!”
“第一罪,自擅自利,贪污败北,勾搭江城涂陆两家并吞百姓私产,与民争利,与国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