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想金虞堂该如何演出,没有人会以为金虞堂能胜出眼下的两场比试。
“咚”“叮”“咚”,接着淡淡绝美的琴声响起,世人面前好像看到海面升腾一朵朵鲜艳的莲花。
固然世人已有了心机筹办,在第一眼看到妖姬真容的时候,还是被冷傲到了。
明镜面无神采的拿出早已备好的帕子,擦着鼻血。
无耻!世人神采一变,张老正要发怒。
意境悠悠,顷刻之间,世人屏住了呼吸,直感觉五个女子仿佛都已翩然若蝶,直觉着那旋舞的美人,要化蝶而去,遥不成及,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怦然心动。
五个女子竟然没法合拍,情急之下,丁大师只得一人领舞,四个女子在旁侧伴舞。
张老望着妖姬瞠目结舌,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轻风吹拂帷帽上的黑纱,男人琉璃般的眼眸若隐若现,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
俄然,空中一个男人文雅的声音不屑传来,“世人真是无知,乐器只是一种器具,底子乃是偶然之物,因人而生,因人而奏,乐器当以心弹奏,岂能这般只知夸耀乐器,舍本逐末,真是华而不实,生生糟蹋了那凤首箜篌,更是对霓裳羽衣舞的欺侮!”
她虽画着妖艳的妆容,红色眼线斜挑,但世人并不觉着与剧情抵触。
丁大师正在跳舞着,直到十六个女子的乐器被毁,几人不得不跟从着男人的曲调跳舞,却发明本身难以把握。
琴弦一挑,“砰砰砰”几声,十六个歌女工手中的乐器全数被摧毁。
就连明镜此时也叹了一声,只觉着金虞堂要败了,因为没有人能赛过眼下的意境。
当然金虞堂第一场赢了,但这两场倒是望尘莫及。
俄然,节拍产生了变幻,男人左手右手的韵律已分歧,一手如高山流水,一手若霓裳花开,一手极快,铮铮而响,一手极慢,慢如花开。但见他左手闲逛,指尖翻飞,广袖清扬,幻做千手观音般,琴弦嘈嘈切切,好像雨丝,纷繁扬扬落在了七根琴弦上,右手慢条斯理的挑、拨、抹、撩、滑……
本心,何为本心,他俄然感遭到一些玄奥之意在内。
他俄然想到了观音法门的耳根圆通章,但本身倒是没法参透,只听到灵魂深处那一声声拨动的弦音,那莲花闪烁着金色光芒,等候绽放的那一顷刻。
但见金虞堂台上一个男人文雅地坐着,带着帷帽,让人没法看清他的面庞。
但闻乐声盘曲,夜雾凄迷,伴跟着波浪滚滚,瑰丽如霞,乐声又似在诉说男儿分开疆场的情怀,巴望与才子来生再续前缘,哀怨的乐声藏着淡淡的孤单,带着深深的无法,人生有八苦,男儿纵有一身傲骨,倒是求不得苦……
瑶琴虽有七根弦,不及凤首箜篌的十四根弦,但却曲韵千变万化。
听着,世人望向十六个歌女工的目光带着崇拜之意。
波心处,那男人的头顶一轮明月清澈,而他声音文雅似水,委宛盈盈。
各种奏弦技艺让人不成思议,目炫狼籍,叹为观止。
她穿戴一身紫色蝶恋花的纱裙,轻裹住她窈窕苗条并且完美的身材,动听中带着些靡丽浮华,而她的姿势是那样的妖娆惑人,斜斜地摆出一个定格的舞姿,微微侧着身子,转过甚来,黛眉轻挑,如云清扬,凛冽的眸子中更有一种冷傲绝世的美。
世人一个个举头望去,目光痴迷,就像堕入了魅惑完美的幻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