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身份崇高,老夫何敢不敬。”方有群点头。
旗蛮雄师朝他枪火齐发,几乎将他留在城下的伤害,他也不成能健忘。
墨白也没反对,在城洞中坐下。
他但是传闻了,那一战过后,连尊足足大半个月都没在人前呈现过。
说到这里,墨白轻声一叹:“到时候旗蛮修士如果客气些,或许会说借你们连家祖庭住上几日。不客气的话,直接带着雄师,当着连家统统修士的面,让你这位大尊马上滚下山去,你又能如何?你又敢如何?”
墨白缓缓起家,望着门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墨白闻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如何,方帅莫非不知我此趟是为何而来,我若站出来了,就得带你回京。”
“不错,单以修士论,一百零八山能够冠绝当世,可那又能如何?真到亡国那日,旗蛮修士还能高风亮节的,持续通过天下论争来论个凹凸?持续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名山宝地,被你们占有?”
方有群死死盯着墨白,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本来是殿下亲临。”
提起这茬,连战神采有刹时的难堪,不过很快就规复如常,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不知天高地厚,还想在本尊面前蹦跶,顺手清算了几个。小事,不值一提。”
“我记得前次来见的时候,方帅可不是这个态度啊。”墨白见状,不由笑道。
他没有带人来,是孤身过来的,只因连尊如果真有甚么恶念,只要近了连尊的身,他带再多人怕也无用。
那一战的详细环境,杜鹃早就给他汇报了,当日连战明显高傲轻敌了,更加了强撑威风,硬扛旗蛮枪弹齐发。
可明王分歧。
“免礼!”墨白抬了抬手,重新走回坐下。
可即便明知如此,他却辩驳不了半个字,因为内心深处已经非常明白,明王这些话,恐怕真的不是危言耸听。
这一拜,倒并非完整故作姿势。
“这些事本王心中稀有,中间无需操心。”墨白摇点头,也没有多做解释的意义。
无关身份、职位、道行,而是自从明王出世以来,他所见、所闻之明王,皆乃敢战天下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