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尹瓘点点头,“李州牧在哪儿?”
“那是天然!”尹瓘道。
“这个......不关你们大宋的事儿吧?”尹瓘反问的时候又点心虚。
说实在的,他也不晓得大宋和生女真有没有勾搭?万一有的话,那高丽国的费事可就大了去啦!
武好古把那么首要的事情交给曾经和本身有过节的纪忆,就是想让纪忆纳个投名状。
以是武好古把他派到高丽国,也是在磨练他的才气。
“尹大参,您如何也不提早让人知会下官,下官也好安排接待……”
绝影岛是一座丘陵遍及的岛屿,并不是一个抱负的贸易中间。只是在岛屿的东面接远洋滩的处所比较平坦,四周还漫衍着一些供渔船停靠的船埠。
纪忆笑着,“明显有软弱可欺的仇敌不去攻打,恰好要和满万不成敌的女真开衅,莫非不是用错了处所?”
“但是你们打不过生女真的……”纪忆摇点头道,“明晓得要输,何必没完没了的和生女真过不去?”
“你们大王不过是想开疆辟土,张扬一下国威。”纪忆道,“但是没想到生女真那么短长,仅仅用几百人,就两次击败了高丽国的数万雄师,真是有点丢人呢!”
另有很多修建质料,正被高丽小工源源不竭从停靠在船埠上的宋国大商船中运来,大包大包的红色砖石,一块块整整齐齐的,仿佛刀切斧砍出来的普通。
纪忆接着说:“按照我朝派出的观战军将汇报,实在你们高丽军还能够……比西贼是差一点的,比起我大宋的兵马必定也不如。但也不是没有效武之地,只是北伐生女真是个失误。那些人你们是打不赢的!如果硬要打第三次曷懒甸之战,只怕隋炀亡国的复辙,就要在高丽再现了。”
纪忆道:“我们不需求日本国的地盘人丁,我们只要日本国开放互市,并且向我大宋天朝称臣!”
……
“软弱可欺的仇敌是……”
尹瓘的侍从取出了一份名帖,递给了纪家的前后行,“家主乃是坡平尹氏的同玄先生,来岛上拜访纪先生和苏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