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沉默了。
“谢主子。”曹婴坐起了身子,又扁着嘴道:“主子,我此次为你差点丢了命。我是没死,但是我的心不假吧。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夸奖甚么的。”
不过。
“这事我可不敢承诺你。”张铭绷不住脸了,看着曹家高低道:“这一次是我欠了曹家。我说这些,只是想奉告各位,总有一天,我会为这事给曹家一个交代的。”
曹鼎盛在椅子上站起,看着张铭抱拳施礼道:“曹家高低,见太小主子。”
未几会。
曹婴躺在床上,气味微小得咳嗽着,嘴角另有血迹。
曹三岁赶紧憨笑点头道:“那当然,我死了,小爷也不能死。小爷的命比我贵多了。”
一个快七八十的老头了,竟然还要给人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