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名鬼差不敢抵挡,但这阴司也有阴司的规定,他们每趟出差,城隍都有记录,如果白手而回,怕是不好交差。
马淳真开了天眼后,瞥见两名鬼差坐在地盘庙前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晓得他这是闹的那样?按理说,鬼差跟羽士的性子差未几,一个抓鬼一个收鬼。作为羽士,偶然候指不定还需求鬼差的帮手。但是两个鬼差一看马淳真的模样,仿佛是有点不怀美意的感受?
“两位差爷,这四人阳寿未尽,为何拘之!”马淳真虽说客气,但语气却冷到了顶点。
李端公一屁股从在地上,喃喃的念叨:“完了完了,这哈没得救了,全都死求了。”
马淳真扫了眼鬼差手里的拘魂棒,上面正漂泊着四个红色的灵魂,灵魂正狠恶的想摆脱拘魂棒的束缚,徒劳无功后,收回一阵阵悲悯之声。
“小徐,我想让你收个干儿子,不晓得你肯不肯。”
马淳真缓慢的摇着铃铛,围着四人左转三圈接右转三圈。口中念叨:“天师之命,以我为名,离体之魄,速速归体。太上老君吃紧如律令!”砰的一声,马淳真将招魂铃重重的盖在法坛上,又拿起桃木剑一通比划,左手一张,一股微小的夜风拂过四人,见机不成失,马淳真右手剑指连出,在四人额头各点一记固阳指,以锁住生魄不泄。
此时的庙堂里,气温猛得降落了三度,爷爷只感受浑身不安闲,连汗毛都竖了起来。阿谁袋子里装的甚么?他当然清楚了!
“除了你的生辰八字,甚么也不消做。”
“方才小老儿收到上仙密召,无法阴差已到,以是未将四人灵魂偿还,还请上仙息怒。”地盘公说话有理有据,人家按阳间的规定办事,马淳真倒也不好说甚么?只是,这事既然赶上了,天然不能让这四人枉死。
“这四人被阴气所冲,虽六魄尽失,但命魂犹在,本命不该绝,怎可等闲拿之?”
马淳真一声大喝,我爷爷一收神,从速又将洋火划燃,此次就比较顺利了,四盏灯全都点亮了,并且橘红色的火苗噌噌的往上窜,看模样是熄不了了。
“这位道爷,这四人七魄已去六魄,死与不死也不过是半柱香的事情。拘魂拿魄是我兄弟分内之事,为何拿不得!”此中一个别形微胖的鬼差发觉到马淳真的不对劲,两下一递眼神,显得有些防备。
李端公守着四盏长明灯,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看着贡香已经燃尽,火苗只剩绿豆大小,心中难免得有些暴躁起来。我爷爷见李端公双手捂住火苗也不是回事,拿了香油就朝碗里加,但是油都倒满了,也不见火苗大起来。正想将灯蕊拔长一点,成果,手还没伸畴昔,那盏油灯俄然燃烧。
“那如果我必然要抢呢?”马淳真说着,从身后抽出七星剑,左手端出灵宝师鉴大印,印底朝前,一股浩然正气逼得两名鬼差连连后退。
想想因果得失,我爷爷一拍大腿吼道:“怕锤子,干……要我干啥子?”
“另有天师道的掌教大印?他到底是甚么人?”两个鬼差一脸的惊骇之色,倒也是识货之鬼。
“阳寿未尽之人,魂未离,阴司天然未曾勾划。”
“这是全真教的七星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