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就是被妳和宝环嫌得一无是处的小金灵。」
这一叫唤,害唐寅下错一笔,毁了即将完工,要送给小金灵的新雨牡丹图。
秋香不放弃替宝环讨情。
「几日不见,公子这张嘴还是那么甜。」
「薪俸从我的月例上扣,我替她做一半的粗活。」
唐寅伸手勾住她的腰,顺着好像葫芦的曲线滑落,在她的臀瓣拧了一把。
白叟拉住驴子,转头对女子说。
出言保卫秋香,秋香乐得挽住小金灵手,密切地像是真正的两姐妹,忘了不久前还视她为大水猛兽,恨不得将她赶出六如居。
不睬会宝环,三步做两步走,吃紧忙忙赶至大厅,只见小金灵正喝了一口茶,神采乌青地将茶搁在一旁。
小金灵掩嘴呵呵地直笑:「旁人说得没错,六如居的店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名亦婢亦妹的管家婆。」
一唱一和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秋香缠着小金灵指导几处身材上的疑问,时候缓慢畴昔,六如居的伴计到内院来叨教,说门口有个牵驴的老夫,等着接客人回招香楼。
「成了,她喝的那杯茶是用馊掉的茶叶泡的,够她呛的了,不知耻辱的女人想当想我们的主母,痴心妄图。」
无需人搀扶,身材高挑的女子,利落地从驴背滑下,稳稳着地。
无声中,小金灵仿佛是一只化成人形的蛇精,演活了夜夜垂泪等候许仙返家,爱恨交叉,受着思念与怨气折磨的白素贞。
心想,小金灵应当是从桃花庵歌里充满的率性而为,找到认同,感觉他是臭味相投的知音人,前次摸索以后认定两人合拍,值得交友,这才各式示好。
小金灵欣然接管这份美意。
和小金灵相处,唐寅卸下君子表面,嘻皮笑容地和她打情骂俏。
感觉事情因本身而起,秋香有义气地扛下部分惩罚。
「请白叟家自各归去,就说我们会派马车送金女人。」
「灵儿感觉秋香唱得如何?」
唐寅一样猎奇,小金灵为何一改过往高调的风格,换走亲民线路。
照理说,小金灵该到了,但放眼望去,大道上再没有其他的犊车靠近,第一次作客就早退,秋香对小金灵的印象更坏了。
秋香一头雾水,盼着唐寅为她指导迷津。
「多谢老丈,劳烦您两个时候再来接我。」
「不消怕,少爷那么疼秋香姐,顶多叨念个几句就会谅解妳了。」
没表情说教,唐寅点到为止。
「这话奴家不爱听,秋香mm笨,天底下就没有聪明的女人了。」
看得出来小金灵决计收敛,但端倪和举手投足间,媚态自现。
这时,一个农夫打扮的白叟,牵着一头玄色毛驴走来,一名女子戴着帷帽,身着青色素面布裙端坐在驴背上。
「她是不是有一双杏眼,鼻子高挺,唇瓣红得好似开在正月里的梅花,右边耳垂上有颗小小的朱砂痣?」
「就饶了宝环一回,今后她说甚么我都不会听。」
唐寅替小金灵作主。
不让唐寅看出马脚,小金灵不理睬,原地转了一圈,问唐寅喜好雍容华贵,亦或纯洁俭朴的打扮。
在信末留下,登门拜访的时候和一个小巧艳红的唇印,仿佛在说,她仍记得那日的热吻。
趾高气昂,跩上了天。
小金灵的机巧,从脸到胴体无处不媚,像是荡漾的电流,在唐寅眼里燃起两团邪火,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就期近将一发不成清算的关隘,秋香的叫门声,隔断能量传导,灭了等着熊熊燃烧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