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头一天是和其他三位女人一道外,余下两天竟是单独一人前来看望采薇,且待的时候极长,明显她和采薇也无甚好聊的,老是说不了几句话,她就有些心不在焉,却还是坐着不走,常常要到午餐时才会告别。
那柳姨娘一面忙着服侍女儿,一面在内心头把周采薇给骂了十七八遍,她倒也晓得不幸亏这件事上去找人家实际,只得先在内心记上一笔,转头再去清算那丫头。倒是趁着这个由头,又到四老爷跟前淌眼抹泪的告了四太太一状,说也不知太太是如何管家的,怎的送到别的女人处的桃花粉都是好粉,偏送到本身女儿处的就是关键人的毒粉,便是太太再讨厌她这个妾室,可也别把火气撒到蜜斯身上,那女孩儿家的一张脸但是跟命一样金贵等话,惹得四老爷又是冲到正房里对四太太一通吼怒。
柳姨娘一听,忙大喜道:“大奶奶说得极是呢,况奶奶又最个无能的,定能把这府中诸事摒挡得清清爽爽,分毫不错。”她如何早没想到,这大少奶奶但是有大笔嫁奁的,又是崔相夫人的内侄女,太夫人定然不会驳了她面子不让她管家,她又是本身表姐的媳妇,真真是三全其美!
她倒也不是特地来看宜菲的笑话,只是既来了这正院看望四太太,总不好不趁便看望一下这正院的另一名病人,浑身起满了红疹子的五女人。
这一句话听得采薇表情大好,只是面上还得带着一丝被拒之门外的难过,也是她去的时候好,柳姨娘并不在正院里,不然,只怕她必不能如此轻松的就回了秋棠院。
四太太正为府中诸事焦头烂额,手底下的人不听她话,本年因遭了旱涝两灾,田里的收成大不如往年,只要客岁的一半。铺子里的买卖因没了二太太管着,又被换成了四老爷的人,层层中饱私囊下来,最后交到公中的利银比起往年来少了大半。
果不出她所料,不等那小丫环出来回话,她就先听到屋里一声尖叫,“她来做甚么?来看我笑话吗?不见、不见、让她从速走!”
这位表女人的那些嫁奁里头,那几顷地每年所入极是陋劣,她也看不上眼,三万两的白银又在老太太手里存着,她也捞不到,独一能打些主张的便是那一处绸缎铺子和两处租出去的店面。她这些日子已说动四老爷,安插了好几个本身的人在里头,虽才只短短两个月的工夫,就已经从中捞了二百两银子,抵得上她一百年的月钱。既尝到了长处,她天然不想还没多捞上几年,就眼睁睁看着采薇嫁出去,把这一棵摇钱树带到别人家。
大太太倒是皱了皱眉,她天然晓得谁这时候接办去管家,多数便是要拿本身的银子往里弥补,故意不想让她媳妇去多事。可也晓得她这媳妇最是个掐尖要强,喜好显摆本身的,如果不让她去出这个风头,虽她是婆婆,可也是管不住这个媳妇的,谁让人家是崔相夫人的内侄女呢?本身一家的出息还要靠着人家呢!她只能盼着太夫人不承诺才好。
“女人、女人!”枇杷一脸镇静的奔进屋来道:“女人,真真是老天开眼呢!”
不成想,偷鸡不着反蚀把米,没把那周丫头的脸给毁了,倒反弄错了粉,也不知怎的,竟是本身女儿用了那加了料的桃花粉,害得脸上身上起满了红疹子。气得柳姨娘把当时晓得此事的几个丫头一顿好打,又赶快命人去请了太医来。所幸用的时候不长,经心保养上一段光阴,便能将红疹子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