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言下之意是说本王眼瞎吗?哼,不过两个月前才打过照面,你觉得你换了身衣裳,本王就认不出你来了?要晓得本王但是过目不忘,别说这才过了两个月,就是过了十年,本王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你这个当日的丑丫头!”
“礼数?”这位殿下还美意义跟人说礼数,如他这般冒昧无礼的俄然跳出来拦住一名闺秀的来路,这莫非也是礼数不成?
不想那秦斐盯着他哥瞧了半晌后,俄然挑眉笑道:“既然王兄有命,本王少不得看在王兄的面子上,先放她们一马。”临走前还又多看了采薇一眼,丢下一句,“今儿算你交运,如果下回再叫我赶上了,看本王如何清算你!”
采薇秀眉微蹙,不肯理他,回身便想绕过他。不想,她往右行三步,人家悄悄松松的一步跨过来,又拦到她面前,将她堵住了来路。
采薇见前面那人身上一领玉色的道袍,不由一怔,方才颖川王不就穿了领玉色的锦袍吗?目睹他顿时就要走到亭子跟前来,采薇便忙转过身子,走到亭子的最里侧,稍作躲避。甘橘见她家女人如此,便也仓猝背过身来,挡在采薇身后。
正在犯愁,就见雨帘中垂垂走近两道身影,前面那人撑着一顶极大的油布大伞,将前面那人护得滴雨不沾。
见这丫头竟敢瞪自已,临川王怒道:“哎哟,你个丫头电影竟然还敢瞪本王?”
秦斐说到这里,俄然折扇往左手内心一拍,“对了,我记恰当日本王不是叫你去给本王倒茶的吗,成果你一去就再没个影儿,几乎没把本王渴死,这笔帐本王还没跟你算呢,今儿竟然又给本王脸子瞧,还敢出言讽刺本王,看本王不——”
颖川王微不成见的蹙了下眉,倒是甚么也没说,乃至也没朝采薇这边看上一眼,便回身而去。
就听 “噗嗤”几声,采薇三人一起都笑了出来,恼得秦斐神采又黑了几分。
那声音虽略嫌清冷,却如冰敲碎玉、石上流泉,这般动听的嗓音,只要听过一次,便再不会健忘。
立在面前的男人斜眼打量着周采薇,仍旧是一副懒洋洋的口气。
秦斐这一番话说得倒是气势汹汹,目睹就要说出最吓人的那最后一句时,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在半道上。
不得不说,这时候就显出杜嬷嬷常日没白调教甘橘、香橙这两丫环了。也不消采薇动口,香橙先道:“甘橘姐姐,这位公子叫谁丫头呢?如果叫我们两个倒也罢了,可他如何只顾瞪着咱家蜜斯呢?
“就是哎,哪有丫头出门另有丫头奉侍的,怕是天热,这位公子一时目炫,看错了吧。”
“你——”秦斐恨得牙都痒了,想不到几年不见这丫头竟然还是这般伶牙俐齿。
“喂,本王问你话,你如何不晓得回话呢?懂不懂甚么叫礼数啊我说?”
“哎呀,蜜斯,我们还们快些走吧,先前我们出来时黄夫人说等一会子要来找女人说话呢!”
幸亏离她二人不远处,有一处小亭子,甘橘便忙扶了采薇到亭中去避雨。原觉得夏季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想等了足有两刻钟的工夫,还不见那雨有停下来的动静。
因为雨声太大,采薇也听不逼真那脚步声是否已垂垂远去,估摸着颖川王应当走了畴昔,正想转头看时,就听一道如清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咦,你不是前儿哪个府里的阿谁丑丫头吗,怎的又跑到这府里来当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