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嫂子带了我去左相夫人的桃花宴,当日去了那么多的令媛蜜斯、王谢闺秀,可却只要我一个得了左相夫人的青睐,特地将我叫到她身边坐着,待我亲热的不得了。昨儿左相夫人见了我,一下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还将我引见给好几位公候夫人,那些夫人们但是个个都对我赞不断口!”
趁着吴娟洗手的工夫,采薇忙将那白纱藏在怀里,许是怕它再掉出来招了人的眼,给吴娟讲书时成心偶然的老是用手按着胸口处。次数一多,吴娟忍不住就问她,“薇姐姐,你胸口痛吗?如果身子不适,我明日再来学吧,姐姐好生安息一会儿。”
在此之前,宜菲感觉若能嫁到昌平候府去已是一门极好的婚事,可听了左相夫人一番话后,那心机就活出现来。定西候虽年纪有些大,又长年驻守边关,又是给人做续弦当后妈,可一嫁畴昔就是超品的二等待夫人,身份是多么的高贵!
更何况,听左相夫人说那定西候还任着龙虎将军,镇守边关,屡立军功,说不得将来还会升为一等公爵呢!
好轻易送走了吴娟,采薇说想一小我呆着,便又把那块白纱取出来看,内心却有些犯愁要将这幅匪石图藏在那里才好。虽说曾哥哥虑得全面,并未曾用字句来传情达意,就是为了避嫌,但是这幅画现在在她心中已如无价之宝普通,便是不怕被人瞧出甚么,她也怕万一丢了不见,岂不令她悔怨难过。
采薇忙把那画藏在袖子里,笑道:“先不忙,有人给我送了些点心,你先尝尝这绿豆糕。”
这一晚,采薇一夜好眠,第二日神采奕奕的去跟太夫人存候,就见宜菲满面东风的走出去,跟太夫人请过安后,便一脸对劲的向姊妹们说道:“昨儿我到安顺伯府去,都是三等伯爵府,那府里可比我们气度多了,吃的用的更不知比我们这里精美多少,好些东西都是上用的呢!唉,姐姐们真是没福,昨儿也未曾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