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画儿,和这幅是不是一模一样?”唐易放大了画面。
唐中峰随后又把“天下一人”的特别布局给他解释了一下,“这画儿固然不是真迹,但内容毕竟是千古名画的翻版,留着赏识也不错。”
“那是甚么?”油头粉面男往前探了探身子,“这画儿可不简朴!”
“不晓得老板有没有眼力?”油头粉面男随便在店里张望一下,便看着唐易说道。
“啊?”油头粉面男暴露了不成思议的神采。
“确切收不了。要不您去别家看看?”唐易碰到这类人,也没法解释了,只想从速请走。
“嗯?”油头粉面男愣了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画的内容你是说对了,上面也确切有画押,画押下另有印章。但画押的内容,不是天下一人!而是个‘亓’字!”
“如何?”油头粉面男掸了掸烟灰,脸上闪现一抹对劲之色,“代价能够筹议。”
天下一人,奇葩登门。
“说有就行!你看看这东西能收么?”油头粉面男将纸盒放到了柜台上。
“不消看完,画上是一棵松树,松树下,坐着一个羽士打扮的人,正在操琴,另有三个听琴的,近处一个红袍,一个绿袍,远处一个孺子。别的,左下角是不是另有‘天下一人’的画押?”唐易也点了一支烟,心想都说开张大吉,成果好嘛,来了这么一名!
“上彀确切很少,我的爱好主如果看书,看书。”油头粉面男完整看清楚了先容以后,脸上难堪尽显。
来人是一名男人,四十岁摆布,高低穿得崭新,油头粉面,胳肢窝里夹着一个半米多的方形长纸盒,“过年好啊!老板!”口音有些驳杂,听起来有点儿山州话的弟子,又好似能够仿照南边浅显话。
“行了小伙子,也不消如许,我奉告你!这画,是一幅宋画,并且你看这瘦金体,是宋徽宗赵佶题写的,并且上面这首七言绝句的落款:臣京谨题!那是权臣蔡京题写的!苏黄米蔡,先人都说蔡是蔡襄,实在应当是蔡京,只因为蔡京是个奸臣,才换成了蔡襄!你这么年青,能晓得这类落款叫‘画押’,也算是不错了。这个‘亓’字,应当就是作者的姓氏,固然我还没传闻过宋朝有姓亓的画家,但是能让宋徽宗保藏的作品,绝对了不得!”
“您这话说的。”唐易将他让到了柜台边,一指柜台前的椅子,让他坐下,本身则走到了柜台前面坐下。唐中峰微微一笑,有唐易支应着,他尽管喝茶。
成果,唐易翻开这画的一半,就看到题字和半棵松树,就把画儿又卷起来了。
正中是一首七言绝句:吟征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落款:臣京谨题。
“你平时不上彀么?拿到这幅听琴图,不去搜一搜么?”唐易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