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孤岛上,待了不到三日,持续赶路。
我的师兄,你也太不识好歹了,岂敢冲犯本门长辈呢,不成理喻啊!
阿胜得空多想,尽管低头俯瞰而神采等候。
“哦……”
他二人忙着告状,又一声叱骂传来――
阿胜也是目瞪口呆,后退两步,仓猝摆手,连声劝止:“不成、不成,长老息怒……”
一行四人赶往那边,不晓得。之以是跟随万吉长老,也是权宜之计。而万吉长老所去,又是那里,一样说不清楚,只记得一个大抵的方向。终究又可否摆脱玄武谷妙手的追杀,还是离不开一个运气。
他话到此处,目光一瞥。沙岸上的云舟,仍然离地尺余,悠悠空悬,有人端坐此中。他随即摆了摆手,不容置疑道:“无咎,带着三位同门另寻去处!”
“砰――”
阿胜率先跳下云舟,阿三与冯田也随后登上海岛。
万吉站在十余丈外的山坡上,只等着驱走几个弟子了事,谁料转眼之间,他的叮咛竟被当作了耳旁风。
而没走几步,一道白衣人影落在海滩上,收起酒壶,抬手一招,云舟消逝无踪。旋即他又背起双手而下巴一抬,竟劈面挡了三位火伴的来路:“诸位,去往那边?”
阿胜见到三位同门,非常欣喜,谁料迎头遭到怒斥,他顿感错愕:“这个……这个……”
他身边的阿峰与阿炳,始终在看热烈,只想此番过后,持续躲在山上闭关安息。谁料那四位同门,竟然胶葛着不肯拜别。二人面面相觑,也不由得忿忿出声――
阿胜错愕止步,忙道:“长老叮咛,你这是……”
“猖獗!”
阿胜忽而想起另有一名火伴,仓猝与阿3、冯田转过身来。
他两眼一瞪:“无咎,你所言何意?”
果不其然,万吉长老更加显得大怒,竟抬手召出飞剑:“如此蛮横之徒,岂容你胡作非为,竟敢挑起内斗,无妨冲着我来……”
无咎倒是咧开嘴角,淡淡道:“既然无处可去,留下便是!”
无咎却不承情,嘴角冷哂:“给谁赔罪,为谁报歉?”
“长老,还请发话,我师兄弟决然不能容他……”
阿三吓得回身就跑,却“扑通、扑通”落入海水当中。见无路可去,他禁不住悄悄叫苦。
万吉长老,不耐烦了。他见或人踏着云舟,手拿酒壶,浑似看风景的架式,忍不住厉声叱呵。
跟着云舟的降落,风雨当中的海岛变得愈发清楚。
阿胜的脸上也终究暴露笑容,不无感慨道:“无咎,多亏了你的当机立断,这才寻到此处,不然眼下尚在那小岛上忍耐煎熬呢!”
无咎冲着阿胜点了点头,独自走过海滩。他几步来到了山坡上,面向大海,伸展双臂,神采远眺,非常抒怀舒畅。一头随风飞扬的长发,笔挺的身躯,更添几分萧洒的气度。而萧洒当中,仿佛又多了一种不羁的狂野。
他话没说完,双手“啪”的一拍,又有力摊开,哭丧着脸道:“去往那边,我也不知啊……”
“狗东西,给我闭嘴!”
他话音未落,翻手抓出玄铁剑插在山坡上,旋即又闲逛拳头,周身筋骨“噼啪”脆响,邪狂的气势沛但是出,接着下巴一抬而傲然出声:“且联手放马过来,我一并清算!本日不将你二人的狗腿砸断,难消我心头之恶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