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朗朗上口,气度不凡,我顿时起了点自惭形秽之心。要册封五羊城主,我如许的偏将军还不敷格吧。督察院都御史是当朝二品的高官,的确要合适很多。
文侯的眉头一扬,道:“你真的越来越聪明了。不错,那封战书后附着五羊城主的留言,但他的留言很古怪,明着固然说的是要我军投降,但最后一句话倒是‘帝都若破,万事皆休。’”
我点点头道:“记得,那密使名叫郑昭,大人当时命我取下他的首级,但末将失手,被他逃了。”
怪不得那次文侯一见到蛇人的战书,面露惊奇之意,当时他就已经猜到了五羊城主词句间的深意了吧。我不由一阵感慨,这五羊城主和文侯都是当世聪明绝顶的人物,如果文侯猜不出五羊城主的意义,恐怕他也不成能击破蛇人的围攻。而五羊城主假手蛇人通报这个动静,也是因为怕文侯再次几次,诛杀信使。
诸葛中微微一笑道:“服从。”
我打断了他的话,道:“朴将军,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我不是刚愎自用之人。你水战纯熟,我却不懂水战之道,你就实话实话,免得我想岔。”
朴士免道:“五峰船长的旗是双月烈火旗,我见来船的旗上模糊有两个月光,而这一带恰是五峰船长经常出没之地,不成粗心。”
朴士免见说不平我,想了想道:“好吧。不过还请楚将军本身重视,海贼颇擅近身搏斗,不能让他们攻上船来。”
我们拣了一块背风的空位吃喝了一顿,张龙友和薛文亦两人还要抓紧整修飞翔机,先走了。和他们告别,我带着诸葛中归去,邵风观陪着我向外走去。到了路口,我道:“邵兄,请回吧,我走了。”
我一怔,顿时想到了甚么,脱口道:“是那封战书?”
文侯将圣旨交给侍从,道:“丁大人,楚将军,你二人今番解缆,任务严峻,牢记以国事为重,非论任何代价,皆要完成任务。”
我道:“大人定要命我与五羊城主获得联络,劝说他反戈一击。五羊城主臣服蛇人,定非本愿,只要让他明白,联手方是共存之道,他多数会听的。”
我脑海中忽的一亮,叫道:“这意义是说,如果帝都未被蛇人攻破,那事有可为了?”
我吓了一跳,道:“哪个李将军?李尧天么?”
我吃紧穿好衣服,道:“快,我们都顿时去船厂。”
朴士免张了张嘴,道:“楚将军,请恕末将无能,末将觉得,我军勇锐”
“他已经代替了苍月之位,成为共和军的魁首了。”
文侯看了我们一眼,道:“起来吧。楚休红。”
朴士免看了看天涯,道:“朝霞如血红,不雨就是风。现在气候好,天擦黑时多数要刮风了。”
我道:“再苦也得去。再说海船日夜能够飞行,我想不消两个月便能够到达。只但愿这几个月里蛇人不会大肆打击。”
邵风观笑道:“现在都七月了,等你返来时大抵也将近立冬。蛇人气候一冷,战力大幅降落,而这几个月里它们也在休整,发不起有力的守势,我们起码能够苟延残喘到来岁开春,放心吧。再说,毕炜和邓沧澜两个本领不小,要支撑这几个月不在话下。阿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