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兵士点着一支火把向那堆木片扔去,火一下燃了起来,但是却不旺,只怕海贼冲过来顿时便能够踩灭。这时,一个兵士俄然从船舱中抱着一个坛子出来,叫道:“统制,这儿有坛油!”
我本想回绝,但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抿了一小口。他的酒倒是很不错,喝下去身上一股热意。我还给他道:“少喝点,说不定还要有一场恶仗。你让你的弟兄们也抓紧时候歇息。”
钱文义见我叫得气急废弛的,一时也摸不着脑筋,道:“楚将军,如何了?”
这时有人俄然叫道:“你们要做甚么?本官身负帝君之命,那里也不去!”倒是丁西铭在舱门口大呼着。我奔了畴昔,行了一礼道:“丁大人,事情告急,船只顿时会被击破,快随我上岛,末将舍命亦会庇护大人安然。”
前锋营中顿时欢声雷动。此时天驰号已经疾冲过来,攻打我们的那几艘海贼船明显没推测天驰号会在火线呈现,正在慌乱不迭地拔锚,但那里还来得及。他们的船本就没有天驰号大,一艘靠得比来的海贼船被天驰号一下撞中,天驰号的冲角将那海贼船的船头都撞了下来,一艘船几近被分红两半,船上的海贼叫骂着纷繁落水,从船高低来的海贼坐的划子也被大浪激得起伏不定。天驰号撞沉了这艘船,此时正向另一艘撞去。那船正在冒死让开,却也来不及了,天驰号的冲角在那船的侧舷划过,船板顿时纷飞,侧面被撞了个大洞,这艘海贼船也向一边侧下。虽未曾淹没,也已岌岌可危。
钱文义手搭凉篷看了看,道:“真的!”他想了想,微微一笑道:“那就好。一登陆,就更是我们的天下了。”
真是群疯子啊,这等恶战也只要蛇人可比了。我心头不由起了一阵寒意,现在再去砍铁锚已是无用,固然朴士免已经在舱顶安插了人手,但此时舱顶有那么多海贼,一旦被他们占有了高处,然后居高临下,我们真不知该如何对付。我将身一纵,一下跳到围栏上,在雕栏上一蹬,回身又向座舱顶跳去。上面已经有了十几个海贼,正在与舱顶的水军团恶战,我一跳上舱顶,一个海贼劈面一刀向我砍来。他的力量虽大,但刀法却生硬得很,我固然还未站稳,但身材一旋,一脚半屈,另一脚扫去,那海贼被我一脚扫倒,手中的刀也扔了出去,我不等他起家,飞身畴昔,一刀堵截了他的喉头。
我们下来的人太多了,我也没能搬到手。空动手也不象样,看了看四周,想找点有效的东西。但海贼仿佛另有据点,并不是在海上悠长流落,粮食也未几,拿不了甚么。俄然,我瞥见壁上挂着一个小盒子。海贼的东西多数粗陋,但这个盒子却做得出奇地精美,我摘了下来,道:“走吧。”
海贼的船和我们撞在了一起。
那人看了看,叫道:“恰是,恰是我们的船!”
现在固然还不能说已经出险,但海贼已经失了锐气,看来甚么火烟旗也必将成为废话。我抱着那盒子,手足并用攀上了舷梯,到船面时钱文义一把拉住我,将我拉了上来,道:“统制,没事吧?”
此人也不看我,只是将一支箭搭在弓上,顺口道:“小人简仲岚,统制。”
海贼一共也不过二十艘船摆布,这一下已经分出了一半。我吃了一惊,道:“朴将军,他们是想把我们拿下啊!”朴士免皱起了眉头,道:“是啊,真怪,五峰船长活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