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胸部洞穿,若没有起死复生的灵丹妙手恐怕撑不了一炷香,这时候拔剑最合适不过;何况,他一死噬骨剑种便会立即转嫁到别人身上,妄增杀孽!”
秦平渐渐转过身子,只见一个二十岁高低的俊朗青年帮手握长剑,指着他的心口。此人一身乌黑的长袍,腰间系着翠色的丝绸系带,系带上挂着块夺目标翠色龙形玉玦。再看他的面庞,眉似飞剑,目若朗星,眉宇间一派正气。
只见廖群的胸口被穿了一个洞,诡异的是,这个血洞,并不止流出血来,片片赤色的碎片也从着血水喷涌而出。这些碎片如同一群蹁跹的胡蝶般飞舞,聚合,一向缓缓的集合在秦平的骨剑尖上。
更让萧侠胡涂的是,徒弟还让知穹溟的孙女跟着他,叮咛遇见老头就把孙女还给他,就说他孙女年纪还小,婚配的事情要从长计议。
可这下实在太重,廖群拼得一身修为好轻易定住身形,却不免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来。不消说,他已接受了不轻的内伤。
夜色已经悄悄来临,不祥的残月孤星冷冷的俯瞰着大地,像是在等候着赏识人间的悲剧。这时秦平允扶着体力不支的高夫人,高福则是摸着秦安的头在说话。黑暗中,没人发觉到又有仇敌来到了附近。
“怪就怪噬骨魔剑在你们手上,识相的顿时拔出魔剑!我饶她母女不死!”
“魔吼摄心!”
一时候,秦安周身黑气缭绕,模样也变得的狰狞起来,更令民气惊的是,他的玉枕处竟然缓缓凸起三截赤色的脊柱。
来人恰是越阳门掌门大弟子廖群,他冷冷的看了眼身中迷药却仍然护住一分神智的项筹,讨厌的说:“没用的东西,师门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廖群更是一惊,如遭人重拳般,感觉心口一团血不竭朝脸上涌,一时气味难平。
两人一个受伤而起,筹办决死一搏;另一个,悲忿交集,魔气灌体不吐不快。电光火石间,便见廖群脚踩五魁天罡,仙剑平削斜刺,口中念念有词:“离宫真火,灿烂苍穹,魍魉。。。。。。”
“你们干得不错,土丘前面的四个圈套只用了三个就处理了我那三个没用的师弟。”
“甚么人?出来!”
廖群剑指甫动,那宝贝仙剑便在空中一旋,嘶的一声在云倩的衣领上划了一道。衣领立即化成布条,落在身下,暴露白净的脖颈。
“不要再装神弄鬼了,从速拔出魔剑!不然,这小妖女也难逃一死!”
树林处月华暗淡,秦安身上散出的黑气越来越浓,转眼间便将兄弟两人掩住。
“高家一门积德积福,对我们兄弟恩重如山,他们有甚么错?我兄弟二人流落江湖,温饱交煎,即使是几经存亡也没有拔出魔剑害人求生,又有甚么错!”
“炼化人骨,以长其身,魔剑公然称名,此剑噬骨!”
接下来的一幕,透着令人胆怯的诡异。
秦安此时说话非常艰巨,他胸肺洞穿,声音像是异化了破风箱的呼扯声含糊不清。不过,大限将至之时,倒是激起了贰心中的那股无尽的悲忿!
话音刚落,廖群俄然手掐剑诀,剑指一抽一送间,那把本来钉在高福心口的仙剑,如同眼镜蛇般从死尸上跳起来,一下便又扎进了邻近的云倩母亲的心口。
“廖师兄,快救我,我中迷药了!”
秦平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将握着噬骨剑的右手抬了起来,遥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