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恰是这东离闻名南北的散修——洪天行,人称洪老怪,化神中期颠峰修为,乃是东离少有的高阶体修。化神初期之时曾与一名初入中期的修士斗得难明难分,三百年前踏足中期之境,至今未遇敌手,根基已是东离四修以下第一等的人物。
“哼,老朽求之不得。”
恰是那申剑通申宗主,此时面色阴沉非常,明显是被方才洪天行的话激愤了。
“哦?意义还不清楚吗?莫非还要洪或人再说一遍不成?”
其宗主申剑通更是位列东离“剑医毒符”四修之首,化神前期的修为震慑全部东离,每在三宗七派议事时,便几近担负了主事人的角色。
“三宗已有两宗表态,可却为何唯独不见药王谷的人呢?”
这太乙剑宗乃是东离三宗七派的上三宗之一,在东离修仙宗门中职位卓然。
世人讶异之下,忙翻开玉简检察。却只见一个个检察完玉简的修士,不管修为凹凸,均都心神大震,面无赤色起来。
此人自视甚高,虽从未与四大修士交过手,却自以为一身神通不在前期修士之下,这才敢出言质疑。
东离中部,太乙剑宗。
“好!好!好!”连续三个“好”字出口,只见一柄红色长剑突然间便呈现在申剑通手中了,“你常日里横行无忌也便算了,眼下我东离存亡存亡之际,竟还敢如此目中无人、是非不分,滋扰我抗魔大计,老夫本日便要让你见地一下化神前期修士之威!”
一时候,台前七派的主事人均都一言不发,面露难色起来。
这明面上是共议抗魔之事,可谁都晓得那魔族权势之大,如果哪一派真先呼应了号令,怕不是第一个便被派到火线当炮灰了。可如果不表白态度,又恐今后被这两宗针对清理。
“这……这个……”那申宗主方要说些甚么,竟被对方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起来。
“魔族大肆进犯我东离,此事想必即便是南域的几位道友也有所传闻的。这是从北地火线传过来的战报,诸位道友方才也都检察过了,景象不容悲观。那魔族九大魔君,现在已经了局四名,前些日子老夫与白兄已经与此中两人交过手了,修为神通均都不成小觑。与其各位道友端坐宗门当中坐以待毙,不如我们集合力量,主动反击。本日聘请各位赴会,不为别的,只为共议抗魔事件。”那申宗主朗声言道。
想到这里,洪老怪不由心中暗自窃喜。
这可更愁坏了其他站着的数百修士,个个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台下世人听他言罢,均都相互张望起来。
循名誉去,只见一个满面虬须、乌衣方面的高大老者坐在台下,虽不是七派中任何一人,却与七派的主事人平起平坐的模样。
“洪道友稍安勿躁,那药王谷既然位列三宗,天然不能长年不睬俗务的。前几日我已传信给莫离、温虹二位道友,信赖为了东离修仙界安危,他二人定然情愿出山的。”
本日,全部太乙剑宗热烈不凡,陆连续续来了数百位修为不一的修士,个个都是东离有头有脸的人物。
世人跟至议事厅外,站在空中之上,只能远远看到千丈高空当中,一道红光与一团紫雾碰撞在一起,分而合之,合而又分,天空之上顷刻间“霹雷噼啪”之声高文,阵容之大,惊天动地。
而那老道一身深蓝色道袍,瘦瘦高高,下巴上生出稠密的灰白胡子,面色红润非常,此人恰是东离上三宗之一的青符门的太上长老白衡,与那申宗主一样,化神前期修为,位列东离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