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本日前来我也只为祭拜观主,现在祭拜完了,我也该走了,二位师兄和了尘师弟也要保重身材才是。”
了凡说罢,收起木鱼,对着三人各自见礼一番,便要走了。
一年后,了尘在大师兄景瑞的指导下,共同筑基丹,胜利冲破到筑基境地。
随即三人相互打趣了几句,便有说有笑地进了屋去。
三人在山上搭建了一座板屋,于此定居下来,这一住便是三十年。
景瑞由衷为李元而欢畅,但也模糊有所担忧,毕竟李元已经靠近六十岁,即便仍有机遇打击筑基之境,胜利概率也不太高的。
“哈哈哈哈,我也想你们呐,咦——师弟你现在已经练气九层美满了?”景瑞欣喜道。
三今后,浮云观后的小山上,起了一座小小的坟丘,坟丘前面竖起一块青色石碑,其上刻有“先师浮云道人之墓”几个大字。
李元与了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甚么。
又过了三年,魔族大肆入侵,九大魔君了局六位,人族被打得节节败退,东离北境沦亡大半,披霞山也未能幸免于难。
“师弟,何未几留几日?”景瑞叫住了凡。
“好好好啊,师弟动手冲破之日,定要奉告为兄,为兄也好为师弟指导一二的。”
一名少年和尚徐行走到墓碑前,撩起僧袍,缓缓跪下身去,对着那坟丘顶礼三拜,随即从袍袖中取出一个木鱼,开端念诵起佛家的“极乐往生咒”来。
景瑞与李元均吃了一惊,这不是了凡师弟吗?师父的死讯他们从未向外公布的,了凡师弟是如何晓得的。
“恭贺师兄了,此次闭关师兄已经将练气境修至第九层美满,过些光阴便可动手冲破筑基事件了。”
此中一个男人看上去约摸四五十岁模样,虽不高大,却也神采奕奕,恰是李元;而另一人相较于李元,则要年青上很多,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模样,高冠束发,丰神俊朗,天然便是了尘了。
秋风瑟瑟,吹来了故交的哀思。
那“极乐往生咒”念了数遍,了凡终因而再念不下去,伏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多谢师兄了,不过仙凡有别,我也不便逗留。师兄们要在山上求仙问道,我也要回寺庙念佛诵经,我们各自安好,便是极好的了。”了凡笑道,随即便沿着山路下山而去。
两人嘿嘿一笑,“师兄啊,这数月不见,可实在让我与了尘师弟二人好生驰念啊。”
这一日,天朗气清。
“各自安好,各自安好,嗯,不错,极好,极好!”景瑞细心回味着了凡临走时的话,不由心中又豁然了几分。
景瑞深思了一会儿,道:“哎,走一步算一步吧,眼下也无其他去处,浮云观有师父生前所布护观大阵在,已是目前最安然之地,我们便先留在浮云观吧。”
景瑞三人上前将了凡拉起,了凡止住哭声,向三人各施了一记佛礼。
就如许,他们三个在石洞中,围着师父浮云子的尸身,痛哭了一日一夜,才终究接管了这个沉重的实际。
虽说本身并非是浮云子真正名义上的弟子,却也接受了其天大的恩德。在了凡内心,早把浮云子放在和本身师父空明禅师一样的位置,现在浮云子逝去,本身乃至没能见其最后一面,如何能不叫人悲意大发。
“大师兄!是大师兄返来了!”了尘率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