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观那金光一时半刻还是消逝不去的,迟误久了,恐我那师兄又肇事端。我二人联手,加快这厮的真气耗损。”
“道友不必担忧,你且看那金光。”一道传音此时传入那紫袍老者的耳朵。
若非本身元气大伤,法力仅剩不敷三成,这二人又岂敢在这归墟当中伏击。
“师兄,你真的就此陨落掉了吗?”
黑袍人定睛看去,那两杆黑旗披收回淡淡的魔气,其上铭印的金色符文更是让其产生一种他物无可对比的靠近之感。
而那金光中的白发男人却涓滴没有理睬他的意义,只是盘膝浮于虚空当中,额上尽是细汗,不知在考虑着甚么。
那金色砚台也化为一道流光,直直落入这玄道人的手中,暗淡无光起来。
那白芒只是与那魔掌方一打仗,二者便都寸寸消逝。
传音而来的恰是与本身相去不远的老魔。
“如此等闲便到手了吗?不知魔渊道友有无发觉,那老鬼明显仍有反攻之力,为何却安然赴死了呢?莫非有诈?”
“只是师兄我劝说你一句,证就无上大道并无捷径可走,企图邪法证道,终究只怕会落得功败垂成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