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的脸一红:“如何说来讲去的,就说到我身上来了?”
“哼,你骗谁,我本日早上还在和福记看到你男人,你又如何说他昨晚就去了都城?莫非是你男人的魂返来了?”彦莹跨上前一步,脚尖在易婆子前边愣住,渐渐的蹭了蹭她的手:“东大街这么多百姓都见到了,莫非你还想狡赖?”
“赃银收缴归公,来人,速速去将那姓易的提来鞠问鞠问!”林知州又拿出一支竹签,上边已经早就写好了易管事的名字,衙役拿了签子,一溜烟的就朝外边跑了。
龚亮点了点头:“全数筹办好了,就等着他们来钻坑了呐。”
“林大人真是彼苍大老爷,竟然不畏那婆子拿出豫王府的名头来恐吓人!”彦莹朝林知州翘了翘大拇指:“三花佩服,佩服!”
“二姐脸红了,脸红了!”六花在一旁瞧着二花嘻嘻的笑:“二姐,你如何也会害臊呐,我们村都说你跟三姐两人胆量大,是不会害臊的!”
日头快到了中天,那衙役才拿着捉人的签子气喘吁吁的返来了:“老爷,老爷,我方才去东大街的和福记与福来记找了,易老六不在,又骑马去别院问了他婆娘,他婆娘说昨日便上都城去了,说是给王妃去送年关的节礼。”
“大哥!”一个衙役才装模作样的哽咽两声,就闻声身边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哟,真的出血了,嘴里吐血啦!”
“来几串烧烤。”一个衙役抓出了一把竹签子交给龚亮,龚亮应了一声,开端伎俩谙练的烤起肉串来,一种香喷喷的气味飘荡在东大街的上空,好些人不住的望着这边:“百香园的东西,是越做越好了!”
一圈人的眼睛都望着彦莹,纷繁点头:“是。”
之前林知州看彦莹,只感觉不过是个生得都雅的乡间女人,现在林知州看着彦莹,只感觉她满身都闪着金光,就如那年画里的福神,手里捧着一幅匾:升官发财。
“二姐,你冲动啥,这不是他们两人的事情?还轮得上你来插手?”彦莹笑道:“我明日将龚亮喊回家来,让他当着阿爹阿娘的面说个清楚,看他愿不肯意娶大姐。”
“可不是,此人不是咱本地的吧,咋就不晓得百香园肖女人的名头呢?”围观百姓群情纷繁:“竟然还想到百香园来打秋风,真是自不量力!”
林知州笑着道:“好好好,都好,都好。”他将盘子端了起来给彦莹看,自发得滑稽道:“只不过肖女人的鸭子更好!”
彦莹斜靠在门口望着东大街的人群,现在时候尚早,东大街这边还没太多人,等着到了辰时,这里可就热烈了,人来人往,到时候那暗处的黑手,也会渐渐的伸了出来。
天亮了,豫州城里也热烈起来了,大街冷巷里,到处能见着挑着担子叫卖的人,早点铺子里头蒸蒸的冒出了红色的烟,异化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让人闻了格外舒畅,一个个跨步走到了里边:“给我来四个馒头,一碗稀粥!”
“此人有苦衷如何也不会结壮,不如将事情说出来,是不是?”彦莹笑着从荷包里摸出一块银子给他:“你两抱病焦急用钱,我先把这个月的人为预付给你。”
“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不明本相的百姓吃了一惊:“阿谁吵嘴有血的,竟然跟没事人一样,技艺健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