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垂眸,勾唇淡淡的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儿臣畴前削发,只是贪玩罢了,喝酒吃肉从未拉下过,现在也不过是想娶媳妇了,言熙抢在儿臣前头成了亲,这当爹的事,总也不能教他再抢先了。”
当年的事情,乾帝天然也晓得,这也算皇室的一桩丑闻,若非当年有肃国公对峙为南屿讨公道,这事并不会闹出来,只会悄无声气的被埋葬。
问的天然是萧九。
偏乾帝对三皇子的容忍度竟是前所未有的高,约莫是对这个儿子的印象一向逗留在儿时,便显得乾帝多了几分慈父之心。
也是这一份开阔的派头,让本来就对三皇子心软的乾帝,更加爱好了几分。
“你徒弟……”
“徒弟这些年在外云游,对畴前的事情早已放心,又感觉愧对肃国公,这才随儿臣一起回京了。”
三皇子畴前非得削发,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出家,可谓率性至极,只是他幼年失母,又生的聪明聪明,乾帝便多顾恤他几分。
“当年的事情倒也怪不得谁。”乾帝淡淡的批评了一句,明显不是很想议论这个话题。
言熙同三皇子干系好,乾帝一向都清楚,也未曾思疑过甚么,与其说乾帝是无所顾忌,不如说他更加信赖言熙。
三皇子的设法倒是和乾帝有些类似,只是乾帝也明白各花入各眼的事理,再者,言熙从小就不耐烦都城里的那些世家女子,现在娶了萧九这个落入贩子的国公府嫡女,乾帝也不是很不测。
又因三皇子与言熙交好,也让乾帝多了几分偏疼,感觉三皇子虽没长在身边,却始终都是他的儿子,心是向着他的。
乾帝也未曾想过,三皇子竟会长成如许的性子,顿时便生出了几分肝火,只是随即又想到他这些年在内里,定也吃了很多苦,心肠又软了几分。
“儿臣看到都城有一家铺子,卖的便是这些番邦之物,代价不低,实则很多物件都是用极少的茶叶丝绸唤来的。”
如果真有特别的,那也只剩下萧九那一身奇特的神力了。
乾帝也未曾想过,萧九竟会带来如许大的欣喜。
言熙是如何样的人,乾帝非常清楚,是以也从未思疑过折子上的内容,此时听三皇子听到言熙,干脆问道:“但是见到了?感觉如何?”
“既然你要本身相看王妃,朕便不管了。”乾帝顿了顿,又道:“先前便接到你返来的动静,朕已经命人筹办好了你的府邸,离长公主府倒是不远,今后也便利你同言熙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