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那里见地,只要没有性命威胁,苏致远感觉那都不首要。
一夜缓缓而过,天光大亮时,南屿才终究搁笔。
苏兰氏内心想甚么,苏六多少猜到一点,是以也不好说回绝的话,反正总要做些甚么的。
黑夜里,南屿的心久久难以安静下来。
苏墨只感觉奇特,却也并没有多想。
“伯父都奉告我了。”南屿返来没几日,与肃国公闲谈时,这些年产生的事情也都被说了一遍,侧重还是说了关于苏九的事情。
讲起来,还真有几分冲突。
“何况……”苏墨苦涩的说道:“这些年mm吃了很多苦,我们虽是嫡亲,却也不敢插手太多,只盼着mm这平生都安然顺利。”
苏墨想也是如此,南屿长在肃国公府,又一贯与肃国公佳耦亲厚,即便不是半子,那也是半个儿子。
苏致远下朝返来,苏兰氏便将事情说与了他听,苏致远也并未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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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兄长还未分开都城时,也是见过言熙的,这些年他驻守漓城,也算的上军功累累,又是皇亲……单看这些,他的确是好人选,mm嫁给他,应当也不会受委曲。”
“让小六出门也行,他身上没差事,出去见地见地也好。”
“小九儿的事,兄长晓得多少?”苏墨谨慎的没有先开口,反而又诘问其了南屿。
幸亏南屿也并非要与苏墨论茶,他端着茶盏,垂眸望着氤氲的茶水,舒卷的茶叶,神采晦涩的开口问道:“小九儿的事,你是如何看的?”
如此想着,他看了苏六一眼,拥戴道:“娘的发起不错,小六比来无聊的短长。”
当年婚约打消后,苏墨一度感觉遗憾,只是厥后又产生了那些事情,现在mm能嫁给言熙,苏墨感觉这已经是很好的归宿,也不再苛求更多。
肃国公府本来也人丁浩繁,只是现在府中是余下苏墨苏六兄弟两个,便显得空旷很多。
苏六气得脸都红了,却自知理亏,暗哼了一声,没再理睬苏墨。
南屿在黑暗中豁然睁眼,眼底虽另有几分将醒的迷蒙,更多的却还是震惊。
南屿回京已稀有月,院子里服侍的人也不过三两个,非常平静。
只是说是如此,苏墨兄弟几个内心到底不能谅解,苏家兄弟八个,只得了这么一个远亲的mm,小时候又是那么的敬爱娇软,疼都来不及,那里舍得她受半点委曲。
以肃国公府的才气,这几年却都没有过萧九的动静,若说府中没有人暗中脱手脚,苏致远肃国公的爵位也早就被乾帝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