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猎到的猎物最多最大?”
眼下见母亲转了话头,苾棠也是一笑, 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新月, “早上啊, 我吃了桂花糕,沾了蜜吃的。”说完,她笑着倒在了母亲的怀里。
“姐姐,秋狩热不热?都有些甚么猎物?”白芳桐猎奇地问道。
沈诺云不解地问道:“陛下是甚么意义?那秦将军明显是二公主约去的,可不是我让他去安喜宫的。”
昭文帝心中一软,她皮肤柔滑,稍稍一碰就是印子,刚才他一起上拉着她过来,她必定是疼了,却没有吭声。只是想到今晚的事,他的肝火又翻了上来,“今晚的事,是你安排的吧?”
她看了看韩从瑾的神采,烦恼地说道:“不是不是,我记错了,姐姐是说或许大皇子和三皇子猎到的最多,她并没有留意猎物甚么的。”
二皇子庆王是个纨绔肥胖之人,喜好吃喝玩乐,打猎天然不善于。四皇子怀王年纪最小,本年方才十八岁,天然比不上成王萧昱霖和肃王萧昱琛。苾棠不消想也晓得这两人的猎物没有成王、肃王多,不过她却不想顺着白芳桐的话头说下去,“或许吧,我不过是看一眼热烈罢了,谁有那心机去看甚么猎物多少。”
韩从瑾心头一阵腻烦,她倒是看得清楚,连人家的猎物都体贴了,阿谁时候如何不说身材衰弱了,此时却称疾不肯出来。
因为快到团聚节,各家都互送团聚饼之类的节礼,延平侯府的节礼是韩从瑾亲身送过来的。
扫了一眼门口,白平昌皱眉道:“阿棠如何还没过来。”他刚才已经派人去叫苾棠过来了,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秋霜想了想,走到明间,低声问白露,“女人这是如何了?”
“哦,她提到我甚么了?”韩从瑾眉毛一挑。
想到这里,苾棠放下书,翻身下了软榻。
白露摇点头,“我也不晓得,不过女人自有主张,我们别管那么多,顺着女人的意义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