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无愠返来,方诺瞧他精力不错, 想来剿匪的事情还算顺利, 早晨她按例带着好音先睡下, 宁无愠也是摸黑返来的, 半夜小娃娃哭闹,方诺让他起来将烛台点起来。
“要先去信跟我爹问一问。”
“秀坊不是只卖绣品和上好的布料么?”
宁无愠这小我虽松散, 但床上也不至于将衣裳穿得这么严丝合缝,趁他将宁无音抱过来的时候, 方诺伸手便将他的衣领扯开了些,白净的胸膛前很多交叉的红痕。
方诺瞧弟弟将女儿顶在脑袋上转来转去,跟在前面:“你将她放下来,谨慎摔了。”
这是鞭子抽的, 可宁无愠却不言, 方诺笑:“你都活着返来了,跟我说便是,又不笑话你。”
又转头看宁无愠:“夫君?”
“随我来书房。”
出了月子,养得又好,方诺自发胖了些,每天早晨便在县衙旁的一条小径上漫步。偶尔会跟宁无愠一起,普通都是他不请自来,虽说通衢朝天各走一边,但如何说都是伉俪两个,还是一道走才合适,也就随便说说话,衙门有甚么事情方诺也大抵晓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