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瑞没兴趣听他说到名字,摆手表示后抢步到门口,看到几名驿卒牵来一匹青骢马,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夸奖,快步行去夺了马缰绳就翻身上马。
主事急道:“大人呐,您可说是去岫岩?去不得,岫岩又丢啦!”
“咋啦?不是有武毅军在岫岩吗?”
“对啊,战打了大半年,我们北洋又出人、又出枪、又出钱,他南洋在干啥?海战调舰,他们各式推搪,来由之低劣,放言出去恐怕会笑掉各国洋人的大牙!陆战吃紧,他南洋又干些啥?要钱的时候,他没有;要兵,他来了,带着兵丁赋税,抢我们的位子来了!哼哼,天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前些天那些进谗言弹劾恩相之人,必定是受南洋主使!我看呐,朝廷的军机李鸿藻、代理两江总督张之洞不是称为南北清流魁首吗?清流、湘系、帝师勾搭,目标不言自明呐!总之一句话,定要速速调回武毅军,呃......也不成太露骨,我看,请中堂大人再进京面圣,申明开春解冻,日军有渡海进犯直隶之虞,请当今下诏令直隶提督聂士成率部回防、归于本职。诸位,如何?”
主事在门口不敢出来,眼巴巴地看着黄马褂、蓝翎子糟蹋好酒,还得挤上几分笑容,仿佛蓝翎侍卫这般行动就是看得起本身普通。
“高招!”
“陈大人。”
荫昌连连点头、嗟叹,见陈鼐面露附和之色,又道:“幸有杨格者率武毅军戮力杀敌,屡建功劳,正应大力拔擢利用,付与更多军事责权,辽东诸帅合力共同之,必能有更大建立。本日,武毅军以一万众对抗日军二旅团尚能歼敌三千;明日,武毅军可有两万众、三万众,歼敌之数字又会多少?辽东以旅顺为中间,日军以旅顺为补给基地,只要杨格能主动进取旅顺,则可管束日军于辽东,难以分兵,何来登岸直隶、山东之患?!一群冬烘之浮名,亡国之论,不听也罢!”
顾忌湘军大肆北上和天子夺权之心的李鸿章并未采取宋庆之议,又再三急电京师请朝廷“速调聂军回援”。北洋如此作为,意欲如何,朝廷心知肚明却不宜明示;湘军方面自恃刘坤一领着总督军务、钦差身份,又加吴大澄、魏光焘、李光久、陈湜诸部源源开出山海关驰援辽东,并不以一支武毅军是否存在于辽东为意,反倒在赋税军器车船调剂题目上与淮系把持的前敌营务处扯皮。
玉瑞一愣神,这个败仗......大,太大了,大得已经超越他的心机预期太多太多。对那些数量字反应过来后,他只觉胸口一股子热气腾起,狂热的燃烧,燃烧,烧得浑身发热,恨不得肋生双翼,立时就飞去见到“钦命统领分水岭东路诸军”的杨格,呈上永山写的保举信。
听听,幕僚们都说些啥?有啥高招?
“谢啦,那啥,你叫啥名儿?”
同时,李鸿章也给宋庆去电,宋庆光复承平山未果,正运营协同依克唐阿,在调回武毅军之根本上反攻海城建功,乃回电苦劝,力挽芦榆防军留驻辽东。
“湘淮,内斗耳!荫昌曾任驻德国大臣随员,也曾入德国军校学习军事,倒也知天下之事一二。本日另有人说日本倭国乃是疥癣之疾,大谬也!日本维新,昂扬图强,以一小国之力邀战大清尚能稳居上风。今后,大清之患不再遥处西洋,而近在东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