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克唐阿接过来一看,眉头微皱了一下又散开。哎哟,这字儿.......也行,想想客岁十月间的杨格,还大字都不识几个呢。现在却能用笔写个条陈的初稿来,笔墨浅白易懂,意义明白,充足了,可见年青人在这方面下的工夫也不小啊,值得夸奖几句。
“这.......安妥?”依克唐阿有些踌躇。
“致之啊,别再一口一个标下,标下的了。今儿你是会办军务、垦务,帮办洋务……标下就是标下,杨格在依帅面前永久都是标下。”
杨格眸子子骨碌碌一转,浅笑道:“没银子不打紧,让洋人给咱送银子来。依帅,不如,您起一折,请总理各国互市事件衙门准允盛京将军衙门设矿务局,招引民资、假贷洋资开采本溪、抚西一带煤炭。如蒙准允,我们就在天津开个招商引资的接待会,请各国使节、领事,绅商贤达,报纸记者们插手。别的在上海、杭州、广州等地报纸上登载招商开辟煤铁资本的启事,只要前提合适,无益可图,想必然有结果。”
好东西啊,收起来,打包,装车,送到奉天去请杨参谋长查收。一想到得知刘或人所为后,那“送礼者”会有多么神采,刘松节就忍不住想笑,想哈哈大笑。
偶然候,刘松节真不晓得是该感苦战役呢,还是谩骂战役了。
回了,该回了,第二师参谋长应当赶在叔祖父分开天津之前去拜见,让他白叟家看看明天的刘松节!
现在的第一军兵强马壮,聂司令官、杨参谋官兼第一师师长再兼第一师参谋长、冯师长垂白叟,前面就是刘松节了。算起来是第四位,实际的军事任务倒是第三位乃至能够说是第二位。此时的刘松节真正的有资格桀骜了,却再也桀骜不起来......杨格,杨格在他的心目中永久都是一道坚墙、一座岑岭,没法超出,只能怀着感激之心去瞻仰。
奉天,盛京将军衙门。
“杨桕堡一带必定有丰富的煤炭储量,挖地三尺就能看到煤层,是露天矿,不消请洋人来看,决计错不了啦。依帅,盛京衙门能凑出多少银子?”
傍晚,龚弼受命率两营步、马队从奉天解缆,赶赴抚西城驻防……RQ
回了,该回了,弟兄们也急着回到榆关一线,早早做好各方面的筹办,来岁一开春就热热烈闹的迎候北上的家人。真正的移民大潮,也应当在来岁开春前后涌向关外。
看到年青人如此风风火火,干劲实足,又很有脑筋,仿佛啥事也难不住他普通,依克唐阿是又恋慕又欣喜又觉出几分遗憾来。老喽,跑这么一趟就有些撑不住了,此后除了在前面呼喊着、摒挡着以外,还真帮不上年青人甚么忙,倒是年青人在帮着老头子攒政绩,捞功绩。
甘泉堡,快马传来毅军右翼顺利进驻盖平的动静,头上戴着第二师参谋官,实际却把握了第一师大部分力量的刘松节暗松了一口气,叮嘱参谋、卫兵们从速清算一番,筹办回撤。
“耶,致之有长进喽,能拟条陈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杨格带着杨春及三十余骑解缆,沿着浑河南岸踏勘地形,访问山民,午后四时许,一骑快马从抚西城方向而来,给依克唐阿带来几颗金黄色的虎魄和一个天大的好动静——浑河南岸、千台山北麓,有一个大,很大,非常大的露天煤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