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才德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周才德低下头,道:“教中的事情多数是师父是师叔管,与外村堂主联络是大哥出面,我多数时候呆在周家堡,不晓得师祖是如何想的。”
“不了,等下次再来吧。”周才德的声音垂垂远去,直奔向庙门。
我靠!郑晟脑袋上直冒星星,难怪余人会丢下求医的病人,爬三四里山路去找他。
郑晟沉着的让周才德内心发悸:“鞑子只抓走了你师父一人,说不出是甚么企图,你应当去袁州府活动,而不是来慈化禅寺找我。”
“没有但是,”郑晟几近是朝他呼啸,“如果,弥勒教的信徒和教众惹出事情来,你师父就死定了。”
郑晟来到门口,神采严峻。
郑晟神采变得严厉,道:“你现在就回周家堡去,你师父被官府带走,你大哥去府城活动,周家堡无人坐镇。你师父身份敏感,动静一旦传播开,弥勒教的信徒顿时就乱了。你归去就说师父被人请去治天花,不是被官府抓捕走的,先把局势稳定下来。”
余人长大嘴巴:“他是大夫?难怪啊……”
周才德恍然大悟。
“甚么?”郑晟心中起伏,低声问:“莫不是你们的事情透露了?”
郑晟一把拖住他,冷冷的说:“不要跪,你就是在这里跪一整天,也不能让我去袁州府送命。”
“师叔,你不肯救我师父也就罢了,还说这些沮丧的话,我看……”周才德神采涨红,前面的话说不下去。
“好,”郑晟指向门外,“你走吧。”
木门吱呀一声翻开,余人的脑袋伸出去,瞥见屋里两小我,用衣袖擦了擦汗,道:“你们都在这里,亏的我到处找你们。”他指着周才德说:“他是你朋友吗?他给寺里捐了二十贯钱,师父让你好好接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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