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菊一不谨慎说漏嘴了,把齐栋梁给卖了出去。
齐海还想说甚么,见齐栋梁向他递了一个眼色,只好说:“好吧,大哥!”
齐栋梁清楚父亲齐军明天必然会返来的,因为他走了三四天了,机务段又没有甚么大的事情产生,就是算他去分局开甚么集会,明天是礼拜天也应当返来了。说小姨秦菊是给别人打工卖打扮这来由明显占不住脚,是以,齐栋梁调剂了战略,要说这是小叔齐海和小姨秦菊合股做的打扮买卖。
齐海有些难堪的说:“大哥,不消了,我朋友的钱也不焦急还。”这是齐栋梁给他的角本所没有的,他只好这么说。
回家的路上,齐栋梁一向在教齐海如何说,齐海这段时候看本身的这个大侄儿这么短长,干甚么,甚么赢利,并且还不是赚点零散小利,而是能赚到让人眼红的数量,对齐栋梁的话言听计从,齐栋梁说了一遍,他就记着了。
齐军说:“我中午就返来了,你和秦菊都没在家,一问你爷爷,你爷爷说凌晨你们一起蹬着三轮车走了,说是去街卖打扮,详细如何回事儿他也不晓得,我不晓得你们在哪儿卖打扮,不然就去找你们了,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儿?”
秦菊一听齐军问起卖打扮的事情,当即就镇静了起来,明天挣了这么多钱还没人分享她的高兴呢,恰好齐军撞了上来,笑着说:“姐夫,你还别说,卖打扮这买卖还真挣钱,明天我一共卖出去30多件,毛的挣了450多块钱!”
齐军问道:“栋梁明天是不是没去上学?”
齐栋梁说:“爸,是我小叔和我小姨合股在打扮一条街租了一个床子卖牛仔服,想挣点钱,明天恰好是礼拜天,我不上学,就跟着去了。”
“啊!”齐军闻言非常的震惊,有点不敢信赖的望着秦菊,他当司机长的时候,一个月的人为也就一百五六十块钱,当了干部以后,没有了节煤奖和乘务费甚么的,反倒比当司机长的时候少了,也就能开一百四十多块钱,而秦菊一天就能挣他三个月的人为,如何能让他不震惊呢!
齐军说:“甚么用不消的,就这么定了!”
回到家里,齐军公然返来了,正在厨房做菜呢。看到齐栋梁、秦菊和齐海一帮人推着三轮车进了院子,迎出来问道:“栋梁,你们这是干甚么去了?”
“真的吗?一天就挣这么多啊!”齐军还是忍不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