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仿佛从天而降的马队转眼就来到了筹办行刑的二百名金兵面前,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前面的人让开,等死呢?”
完颜宗英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刘豫的脸上,“刘豫!我来问你,劈面但是汉人的军队?”
完颜宗英咬了咬牙,勉强吐出两个字:“出兵!”
“如何?不听号令?”完颜宗英冷哼一声,“蝼蚁之辈,本王就算尽数屠了你们,也无需负上任何任务,你们可晓得?”
“等一下,我情愿跟你们走!”刘豫和完颜宗英的步队一阵骚动,数十名流兵抛弃了手中的兵器,向那些还没有远去的铁甲马队奔去。
“啊?”刘豫闻听此言,张口结舌地看着一脸戾气的完颜宗英。
惊魂不定的兵士们轰的一调子头就跑。
但是他的心跟着一支风一样的马队的呈现,再次狂跳起来。那支马队他再熟谙不过,战马满身高低都被铁甲包裹得严严实实,顿时的兵士满身黑衣,头戴骷髅面具,手中清一色的长柄弯刀!
那人又把刀锋一转,指向完颜宗英,“你是腾王完颜宗英?”
刘豫咬了咬牙说道:“王爷,履行军法也无不成,不过方才投敌的可不止我汉军,是不是应当一体履行?”
完颜宗英昂起他那颗傲岸的头颅,“你的部下临阵叛变投敌,依军法应当如何措置啊?”
“……”
刘豫又点了点头。
刘豫如获大赦般大声道:“王爷有令,顿时出兵!”
那些正引颈待戮的人闻言蓦地惊醒,呼啦一下闪向两侧,铁甲马队几近在同一时候冲了出来,长久的惨叫声响过,那二百名金兵全数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马队们停了下来,向两侧闪了闪,让开一条路,那些兵士逃命般地钻了出来。
刘豫面色数变,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爷,这阵前行法恐怕会扰乱军心啊?”
刘豫咧了咧嘴,固然晓得他这是强词夺理,但是也不敢辩论,只得再次点了点头。
完颜宗英脸上的肌肉不断地跳动,他感受有一团火在喉间燃烧,让他发疯,却又无计可施。
完颜宗英用鼻孔哼了一声,“全数砍了!”
两百名金兵参军中走出,来到那些人面前,如狼似虎地瞪着他们,举起了手中寒光闪闪的大刀。
完颜宗英仿佛没有闻声他的话,大声道:“方才投敌的汉军,有亲眷在军中的,当即站出来,如果想回避惩罚,以逃兵论处!刘豫,履行军令!”
那人轻笑了一声,冷然道:“小爷我暂不取你性命。”他把手中弯刀向上一挥,大声道:“你们都给小爷我听好了,开封府正在招募壮丁,统统志愿应招的人,连同亲眷,一体遭到开封府庇护。”他把刀尖向地上的一堆无头尸身指了指,“如果再有人敢打他们的主张,这就是表率!”
关头题目是,两边间隔太近了!
完颜宗英只感觉面前满是刺目标刀光,他喉咙动了动,没有发作声音。
“我也去!”
他的这个小行动固然隐密,仍然被完颜宗英捉了个正着。
但是就在此时,一阵高凹凸低的呼哨之声漫天彻地地响了起来,世人一愣,严峻地昂首四周张望。而身处一侧的完颜思室却面色大变,待细心辩白之下,感觉这声音与他之前听到的天国招魂曲并不一样,这才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