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传闻了,传闻那位小娘子满月之际,一脚就踹穿了洗濯的木盆,力量可大得很呢。”
“只是可惜,当年金铁娘参赛没能去凑凑热烈,这神兵出世极其难见,也不晓得我这辈子有没有机遇看到。”
何元叹了一口气,三个儿子中,他和老伴最为不喜的就是这个小儿,可从未想过,到现在反而是小儿拉了他们一把。
何元听着大儿的抱怨,又瞧着他追逐出去,刹时像是老了十来岁。
倒是他们之前还算得上是大户,有屋有田不说,家里另有存银,还能时不时吃上肉荤,别说是在村庄里,就是比起周边村庄,他们家过的日子都上是好的。
更别说吃的,如果不是每逢过节,小儿会奉上一些吃食,恐怕他都得几年尝不到肉荤了。
何光赶紧上前禁止着老娘,将她紧紧困住,恐怕她打到媳妇。
却连本身的儿子想要一些,都鄙吝的不肯意给一颗。
那般的无情对待小儿,反而现在还是小儿对他们还算好。
听到爹的骂喊,马氏先是将瓜子往怀里一放,愤然仰着头道:“谁爱服侍是服侍,老娘可不管。”
却不想她宝贝的二儿已经有些猖獗,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就是拿着鞋底死命的打人,乃至有一半都是打在了她的身上。
马氏更是坐在一侧,也不管在空中上打滚哭喊的儿子,也不晓得从那里来的一把瓜子,壳得满地都是。
而这个时候,何卫氏扯着马氏的衣裳,将她狠狠的甩在了空中上,恶声道:“你个贱蹄子又在内里勾搭人,看我不打死你。”
马氏不甘逞强,她吼道:“你打啊,打死得了,打死我总比如饿死在家的好,一天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我活着另有甚么意义?”
“说道这个小儿,我传闻金家每年给亲戚朋友送些物件来时,都会给这何家小儿奉上一些。”
“哎哟,你这个断子绝孙的死寺人,竟然还敢打我?你死了别想让我儿给你烧香,直接把你扔到深山里给野兽吃了好!”
“说得也是,真要掏空家里的银钱,说不准都凑不上盘费……你瞧瞧,那是何家的人吧,正不晓得他们是如何想的,祖上积了福让他们与金铁娘家里搭上干系,成果倒好,却将金家的人获咎的死死,竟然还与金家女人和离,的确笨拙之极。”
而一向待在屋子你的何明实在不堪惊扰,气势汹汹的跑了出来,也不管对方到底是谁,就直接拿着鞋底甩了畴昔,“吵吵吵,我要你吵,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