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年他们一起在族学读书的时候,唯有傅慎时能每一次都与先生对答如流,要算起来,他可不就是鹦鹉学舌的人么!
仓促吃过粥和馒头,她便跟着一道上了傅慎时坐的马车。
现在的傅五,戋戋秀才罢了。
这下子世人更加温馨了。
公然同殷红豆猜想的那样,傅慎时并未架空与郑家女人相看,他只对廖妈妈说了一句话,他说:“张大人不过四品青州知府, 郑批示使但是官居三品,父母亲倒是很替我考虑。”
廖妈妈拉起殷红豆的手,温声道:“后日就要去庄子上,你跟着一道去。三爷的生辰礼品我挑好了,到时候你拿着送畴昔,多说两句好听的话,时砚嘴笨,只能希冀你。”
傅慎时淡声道:“我这不正在就事论事么?”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句出自《诗经・小雅・天保》,这话原是臣子歌颂君主的话,后垂垂用于比方事物鼓起上升。另一句则是出自《庄子・清闲游》,‘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直上者九万里。’这一句众所周知,奴婢就未几矫饰了。”
抱着死活不能和银子过不去的心态, 殷红豆还惦记取向主子讨个情儿出府,她道:“廖妈妈先别直言此事, 趁着送水或者用饭的时候探一探六爷的态度。若郑家如夫人说的那般,真敬爱好六爷, 六爷一定不肯去。您别怕, 六爷了不得发顿脾气,也不会比这更糟糕了。”
当下无人言语,一起顺利地坐到了长兴侯府在京都郊野的庄子上。
殷红豆摸了摸鼻子, 这事要成了,可又是苦差事,前次傅慎时犯病差点没把她掐死, 此次她不太想掺杂, 但她显而易见地躲不开。
廖妈妈点了点头,她也晓得这件事只能这么办,不过是想从殷红豆这里求个放心, 她道:“那我这就去同六爷说说。”